几天后的早上,裘洛和金英来到监狱,见大门前站了许多的记者,包括一些外国记者,守门的人只让两名美国记者进去。裘洛和金英亮出各自的证件,看门的人才让他们进去。
裘洛见不远处的土坡上站着一排人,都穿着大衣,李狱长站在最中央,颇有当官人的威严的样子。
裘洛和金英也走到土堆上,等待叶子被押解出来。
李狱长看见裘洛,就向侧方走去,且边走边伸出右手:“裘警官好啊!”
裘洛也伸出右手:“李狱长好。”
二人握手又松开,转过身来面向刑场。
李狱长说:“上次裘警官来询问我,我认为这是出于好意,怕我把犯人给看丢了,若让死囚犯跑了,我是要承担责任的,可能我这顶乌纱帽就不保了。因此我今天在附近安排了许多属下,你看看。”
裘洛放眼向四周观看,见刑场四周的墙边站了许多狱警,连一些角落里也站了人。
裘洛说:“李狱长的手下真是个个精英呀!”
李狱长说:“这就叫天罗地网,谁敢过来劫法场,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囚犯就是手段再高明,他也是插翅难逃。”
裘洛说:“如果犯人越狱了,你怎样把他抓回来呢?”
李狱长看了一眼裘洛,说:“贴悬赏令呀,只要有人提供消息,知道他在哪里,派几十个弟兄过去,不就把他抓回来了吗?”
这时,一名军官跑了过来,向李狱长敬了个礼,高声说:“报告监狱长,犯人已押解刑场,请指示。宪兵队队长马忠。”
李狱长也大声说:“照设想实施。”
马忠向后转,朝刑场中央跑去了。
李狱长向左右看了看,大声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裘洛和李狱长便向刑场的中央走去,金英跟在裘洛的一侧,另几名长官跟在李狱长的一侧。
刑场中央站了许多的宪兵,且围成了圈,圈外放着两口棺材,棺盖在地上摆着;圈里是叶子和莱,二人身上绑着绳索,在地上跪着。
叶子和莱跪在地上,相互拥抱。
这一对亡命鸳鸯正在诉说着最后的衷肠,似乎多少悔恨的泪水也难以掩饰他们昨日的嚣张。
“我不该拉拢你做我国的间谍,否则你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莱对叶子说。
“这不能怪你,我被抓主要是因为倒卖那东西。我此刻很害臊,因为我是中国人,却做了许多对不起中国人的事情。若能让我再活一次的话,我愿意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人。”叶子边抹眼泪边说。
“留下你的遗言吧!”马忠对叶子说。
“我要求和我养的猴子林合葬。”叶子整了整自己不合体的衣装。
“你也留下遗言吧!”马忠对莱说。
“我要求和叶子合葬。”莱拉着叶子的手不肯放松。
“好了,行刑吧!”马忠的声音带着胸腔共鸣。
两名法警朝叶子和莱的后脑勺各开了一枪,子弹从后脑勺打入,又从面部穿了出来,他们就应声而倒。
美国的记者绕着两具尸体走动,不时地按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