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骑马（第1页）

父亲走到门前，推开门，往外看了看，然后关上门，返回床边。

裘洛觉得有意思，因觉得父亲的样子像谍战片里的人物，他也学着样子走到窗梗旁，探身往窗外看了看，然后返回。

父亲说：“有人敲门的话，不要急着去开门，问明了再开。”

裘洛说：“好的，绝不能让敌人进来，恐怕他们会伪装成送牛奶的。”

父亲说：“那你要克制对牛奶的欲望，不能因为一杯牛奶而快坏了大事了。”

裘洛说：“我发誓，在执行任务期间，我绝不碰一滴牛奶，连想都不想一下。”

父亲说：“你的悟性就是高，来，把这点药吃了。”说着从衣兜里摸出一盒药来，递到裘洛面前。

裘洛瞪大眼睛说：“你不会用什么‘三思脑神丹’折磨我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父亲平静地说：“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会害你的。”

裘洛撇着嘴说：“我怕吃了药犯困。”

父亲温和地说：“这药温和，不会刺激大脑。”

裘洛用调侃的语气说：“哪位江湖郎中出的主意？”

父亲叉着腰说：“那天我特意去人家家里拿的，凑巧那晚还停了电。”

裘洛焦急地说：“可别拿些乱七八糟的药回来让我吃，我又没病，怕反吃出病来。我不吃，坚决不吃。”

父亲压低声音说：“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是解药，可以防止麻醉。”

裘洛摸了摸自己的头，说：“我一头雾水了，谁要给我麻醉？”

父亲说：“还说你悟性高呢，啥也不懂，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裘洛说：“我不参加了，我啥也不管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尽情玩。”

父亲把药放进包里，在凳子上坐了些时间，也休息了。

第二天，父子二人来到草原，租了两匹马，要骑马四处游玩。

裘洛牵着马的缰绳，泛起了愁，因他从来没有骑过马，别骑马不成，反被马给踏了。

父亲和养马人在旁边催促他上马，且说这马如何喜欢他，他也不好意思说不会，只得硬着头皮上，结果身子在马肚上蹭了几下，没有上去。

父亲说：“来，看着，是这样上马。”接着手扶马鞍，脚踩脚蹬上了马。

裘洛着父亲的示范动作做，果然上了马，只是这马似乎饿了，低头要吃草，他身子不由得前倾，赶忙去抓马鬃，又抓马耳，实在没辙了，双手去抱马头，结果栽了个跟头，从马的前面跌落下来，幸好臀部和背部先着地，没碰着头，也没折着颈脖。只躺在那里，感觉心口发麻，心脏似乎停上的了跳动，四肢也仿佛跟神经断了连接，心里想起来，大脑也向它们发射了命令的信号，它们却搞起了罢工，没有尽到它们作为四肢应尽的责任。

父亲担心裘络被马踏伤，赶紧从马上跃下，把他扶了起来。他这才感觉身体有了知觉，心脏开始跳动了，血液通往四肢，神经的阻碍也仿佛去除了，慢慢有了知觉。他往前挪了几步，挪动的时候感觉有些难受，但停下的时候情况比之前好许多，他尝了这甜头，不顾难受也要往前挪。

养马人说：“不好，马跑了。”说着跨上父亲之前骑的那匹马，去追让裘洛栽下来的那匹马。马蹄的两个铃铛一远一近地响着，发出清脆悦耳且错落有致的声响。

裘洛回头去看养马人追马，就他跟在马的侧后方，伺机要抓住马缰，但当他伸手去抓的时候，忽然加快了一些速度，这时候就空做了一个弧形的动作。他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后马加快速度向前马靠去，他又伸手去抓，前马把头往侧面偏了偏，他又做了一个弧形动作。

父子二人坐下来观看，见养马人追得很远了，还是没有抓住。马和人的身影渐渐缩小，直至小得快变成了模糊的圆点。

裘洛用手指着马场外的一辆小白面包车，说：“这辆车真是奇怪，在来的路上，我就看到了他们，而且不止一次，今天又出现了，好像在跟踪我们一样。”

父亲说：“现在的小白面包车多了去了，你能确定是同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