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捧着书,一头雾水。
他视线在书、林雉飞和陆沉久之间徘徊:“这,这位道友是……何意思?”
陆沉久侧目,愣了两秒,薄唇勾起一抹淡笑。
“在下雷劫已过,失败了。”他满不在乎,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青鸟如遭雷劈,整个人怔在原地。
自己这张嘴啊!
“你……”林雉飞打量陆沉久的神色,“你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陆沉久:“事实罢了,不说就没发生过了?”
林雉飞挺佩服他的心态,换自己,少说得一蹶不振大几十年。
“你这境界快比得上我爹爹了。”
爹爹被驱逐出宗门,也是这般无所谓。
祥云接至层城宫阙。
陆沉久与林雉飞下云,青鸟迟迟未动。
林雉飞回头,喊了两声:“小鸟,小鸟?该回神了。”
青鸟将书郑重地放进怀中,冲两人扯出笑:“尊者,道友,这边请。”
他不再多问,认真带路。
途中,林雉飞问起刚刚青鸟话里的一件事。
“陆兄,什么是天清境?”
陆沉久闻言,脚步顿了顿,看向她时有很多疑惑,但转念又给压回去了。
好像习惯她一次次挑战自己的认知了。
他耐心为林雉飞解惑:“引仙涯坍塌后,修为不再能精准检测,于是宗门笼统化分为五个境界。”
“修为从弱至强,分别是正境、沽盈境、灵神境、地宁境和天清境。”
“原来如此。”林雉飞点点头,“那为何爹爹没叫我测过?”
她从来没测过自己的修为,而且印象里爹爹未曾提及此事,她也不清楚爹爹修为到哪个境界了。
陆沉久抿唇,似乎遇上很难回答的问题。
前面偷听的青鸟嘴巴动了动,贝齿没咬住下唇,声音泄了出来:“散修无法探测修为。”
话落,他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钉住他,脚底顷刻间升起寒芒,直腾全身。
死嘴!怎么就管不住呢!
林雉飞撇撇嘴,不高兴,上手戳了下陆沉久的手臂:“这又是你们宗门设下的规矩吗?”
陆沉久闷沉地“嗯”了一声。
他本想撒谎,转念又觉得这样更不好。
而且林雉飞对这些挺无所谓的,只是气恼宗门排挤散修,于是实话实说。
青鸟瞧见熟悉的殿宇,长舒一口气,举手用衣袖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他站在殿宇前停下,垂头不去看两人:“我们帝君就在内里,二位进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