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灿烂的笑挂在她的脸上好看。
方才恹恹的模样,着实叫人……难受?
陆沉久不太理解那时的心情,只能归结为难受。
陆沉久主动问:“接下来有何打算?”
等这件事情结束,他就要回滕州了,离开前布下的阵法应当还能再撑一个月。
两人说着话,齐步走进了房间中。
林雉飞回答:“我刚刚想起了一个失传已久的秘法。”
既然不能说出系统的存在,她就编了个合理的解释出来。
问起详细的,就说时隔太久,记不大清了。
反正“失传”了,他陆沉久本事再大,能找出这本秘法和她对峙吗?
当然不能。
“哦?”陆沉久来了兴趣。
世间秘法千千万,辐毂三十宫的藏书阁内便占了八成。
至于剩下两成,不是太简易的术法咒语,就是邪门歪道。
林雉飞余光瞥了眼陆沉久的神情,见他未起疑,忐忑的心平缓许多。
她拿出早就想好的,绝佳的说辞:“这个秘法成功的话,我就能领悟梧桐叶的终极奥秘!”
陆沉久抬手揉了揉眉头,紧咬舌尖才不至于崩表情。
他沉沉吸了口气,顺着她的话继续问:“若失败呢?”
林雉飞挑眉一笑:“陆兄,你猜。”
陆沉久:“???”
他眉头压下,唇线绷直,黑眸幽深地看向她。
林雉飞笑容一僵,心虚地揪着衣裙上的流苏。
“我开个玩笑啦,不好笑是吗哈哈。”
搞什么,自己为什么要怕陆沉久!支棱起来啊!
现实是——她视线胡乱飘荡,就是不敢和陆沉久对视。
口中蹦出密集的话:“你刚刚说失败是吧,对,失败!失败的话我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可能好可能坏,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危害羽渊的。”
陆沉久眸中危色更浓,还攀上一缕怀疑:“这世间有此等秘法?怕不是……”
他尾音拖长,长腿往林雉飞的方向迈了一步,逼近她。
透着寒凉的眸光扫过林雉飞茸茸的发顶,落在她扑扇急促的长睫上。
“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