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女人的肚兜。
小猫将东西放下,一刻不停留地又转身进了屋内。
李木先是呆愣了片刻,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全身上下顿时就不疼了。
“你给我站住!”忙着去追猫。
时羡鱼与林渊对视一眼,投给对方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带头跟了进去。
林渊:“……”
其他人见状,犹豫半秒,也跟着进了屋。
屋子不大,很快就满满当当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土豆动作灵敏,先一步等在了床边,待人都到齐,才扭身钻进了床底,只留了条尾巴露在外面,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扒拉什么东西,弄得一阵哐哐响动。
“你个畜生,给老子出来!”李木想去抓它,土豆尾巴一收,身体一转,又扒拉出一件不同颜色的女子之物出来。
扒完一件又一件。
李木猫没抓着,人倒是累够呛。
“李木,你这这这……你床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种东西!”简直没眼看。
李木大喘两口气,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嘴硬,“这……这是我媳妇的。”
有人嗤笑,“这孙氏都没了多少年了?”
“我、我留作纪念,不行吗。”
“咦?”人群中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从那堆花花绿绿中捡起一件,“这不是我丢的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是被你这恶心人的玩意儿给偷了!”
此话一出,又有人从旁小声附和,“就是啊,那里面还有我丢的,太恶心了我都不敢认。”
“可不是吗……”
李木酒是完全醒了,甚至还有些懊恼今日为何要喝酒,整个人都抖啊抖,一双鱼眼滴溜溜乱转。
土豆走到时羡鱼身边,蹭了蹭她的脚,仰头与人对视一眼。
时羡鱼:“?”
不等她说什么,又是一个扭头,非常欠揍地走到李木面前站定,“喵~”
在场的人都从这声喵中听出了嘲讽的意思。
土豆再次钻进床底,又扒出一件东西。
这次不再是女子私物。
“这,好像是我的亵裤。”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说话的人是李二狗。
时羡鱼惊地微微张大了嘴巴。
李二狗一把夺过那条内裤,红着一张脸,羞愤地一脚踹向李木,“好啊李木,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对我干这种事!”
“不是,我没有!”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床底下。”
李木一时哑口难辨。
时羡鱼惊讶过后,回过神,用手肘拐了林渊一下,“你这干得……漂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