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巔峰s级的强者,此刻几乎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
王座上传来的声音,低沉而空洞,让两人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龙脊计划,毁在一个f级的枪炮师手里?”
冥葬和鹰嘴的脑袋磕在地上,拼命点头,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不敢蹦。
“两个巔峰s级。”
王座上的声音顿了顿。
“搞不定一个f级。”
又顿了顿。
“你们,很好。”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两道暗红色的光束从王座方向暴射而出,精准地轰在冥葬和鹰嘴身上。
没有任何预兆。
两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感觉像是把他们扔进沸油里,把每一寸骨头缝里的脊髓都榨出来一般。
他们的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
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片片暗红色的脓皰,鼓起、胀大、又猛地塌陷下去,紧接著新的一轮再次鼓起。
血肉在皮下不断膨胀、炼化、重组。
每一次循环,都是一场完整的酷刑。
这是血瞳会最残酷的惩罚之一——血炼。
不要命,但比死了更难受。
它把人的血肉一寸一寸地炼化,再一寸一寸地长回来,然后再炼。
让你在清醒状態下,完整地感受每一根神经被烧断又接上的全部过程。
一个小时后。
终於,光束消散。
冥葬和鹰嘴瘫在地上,全身的衣物早已被血水浸透,地面上晕开两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两个人浑身剧烈颤抖著,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王座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仅此一次。”
声音依旧平静。
“下次,我要你们亲手把那个林越的脑袋拧下来。”
“是……”
冥葬咬著牙,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字。
他强撑著抬起头,那深陷的眼窝里,是几欲癲狂的恨意。
林越。
这辈子,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