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什么大家族、什么顶级公会,统统不过是他脚底下的烂泥。
车窗外的雨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模糊了这座城市原本的轮廓。
……
城南旧工业区,夜色酒吧。
这是一家开在废弃厂房地下室里的灰色场所,连一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林越推开那扇锈跡斑斑的厚重铁门。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和劣质菸草的浓烈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地下空间被昏暗的红色射灯填满,形形色色的人正挤在桌前推杯换盏。
林越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他径直走到吧檯前,一名身材魁梧、光头上纹著毒蝎图案的酒保正低头擦拭著玻璃杯。
林越一言不发,右手直接探入风衣內侧。
隨后,他將两样东西“啪”的一声重重拍在黑色的大理石檯面上。
一枚边缘布满锯齿的暗鸦黑铁徽章,以及一把散发著幽蓝光泽的锯齿匕首。
酒保低头扫了一眼,手里擦拭酒杯的动作瞬间完全僵住。
暗鸦公会最高序列的身份徽章,以及那把在暗网上赫赫有名的专属武器“贪婪之握”。
在这个圈子里几乎没人见过蝎尾的真容,但这枚徽章和这把刀,就是那名顶级杀手最硬的身份证明。
“蝎……蝎尾先生。”
酒保眼底闪过极度的惊恐,態度瞬间变得卑微,腰深深地弯了下去。
林越面无表情,目光缓缓扫过喧闹的大厅。
他只吐出了两个字。
“清场。”
酒保咽了一口唾沫,二话不说,转身对著后厨的方向猛拍了三下手掌。
七八个手持短刀的看场打手立刻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开始以最野蛮的方式驱赶客人。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原本喧闹的夜色酒吧变得死一般安静。
音乐切断,霓虹灯熄灭,所有多余的光源被彻底关停。
只剩一盏昏黄的顶灯,孤零零地悬在吧檯正上方,將一小圈暖光投射在林越的身上。
林越从储物手环中取出一块纯白的棉布,平铺在吧檯上。
一黑一白两把左轮手枪被他轻轻摆了上去。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仔细擦拭著枪管和击锤上的每一处纹路。
擦完银魂,他拿起那把贪婪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