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回过西厢房,之后的日子天天都跟宋承安在一起,不离半步。
下人见我们如此,又传了些稀奇古怪的言论出来,我知道他们是嫡母安排的人以后,就不再在意了。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他们这种小喽啰,收拾了一批还有下一批,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计较。
这天用过早膳,我把玩着宋承安的手,又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安安,你说你跟孟天歌一起睡过,她躺在一边,然后让你干嘛啊?”
他抽回手,起身走向书架,说道:“你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跟上他:“我实在是好奇嘛。”
宋承安这人封建是有些封建,但是老实可爱,问什么就答什么,遇到不会回答的问题了就会跑,总是被我从主屋问到书房,又从书房问回主屋,来来去去的,好玩得很。
这次他只是去书架边上,已经算是罕见了。
他背对着我整理书卷,声音有些闷:“自己解决。”
“哦~”我点点头,“那你看,我们两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一个人……我强过你,她强过你没有?”
他看着我,无奈道:“孟兰。”
“说说嘛说说嘛。”
“她……想过,说既然嫁了我,总得有个孩子。”他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些,“看到我的脸后……便没再提过。”
“这样啊。”我上前抱住他,“你跟我夜夜笙歌……你说我们会不会很快也有个孩子?”
他身体一僵,耳根泛红:“……别瞎说。”
我好奇看向他:“你不想跟我有孩子?”
我是不想要孩子的,单纯是觉得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会早早地被束缚住,但古代人没有这样的观念,他们对喜欢的女子有孕了都该是欢天喜地的。
如果宋承安不想要的话,我心里会有一丝不安。
只见他沉默片刻,抬手轻抚我脸颊,说道:“不是不想,是怕孩子……受我连累。”
我笑了,戳他的腰:“那你每次都不做防护?你这是占有欲在作怪。”
“孟兰。”他握住我作乱的手,无奈地低笑,“你真是……”
“我难道说错了?某人自从那夜食髓知味后……”
宋承安轻轻捂住我的嘴,指尖温度微烫:“……少说两句。”
我拉开他的手,坏笑道:“好一个正经的小公子,可惜遇到了我这女流氓。”
他将我揽到身前,低头轻吻我颈侧:“你倒有自知之明。”
我被吻得偏头:“痒痒的。”
他松开我,故作严肃:“去抄《女诫》。”
我见他老封建的毛病又犯了,翻了个白眼:“才不要!那是糟粕。”
宋承安拿起一卷书轻轻敲我额头,道:“这话别在外头说。”
说着,他又说起该练字了,于是我牵上他的手,跟他走向书房。
他的生活真的跟他所说的一样,要么读书要么写字,偶尔去园子里走走,这几天都是这样过来的。我喜欢逗他,倒觉得日子好混,但还是忍不住问他无不无聊。
“习惯了。”他执笔蘸墨,侧眸看我,“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