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奴婢今儿去浣衣房时,碰见三少爷院里的拾锦。她拉着奴婢说了好一会儿话,说三少爷那边的河道工程快完工了,夫人高兴得很,院子里伺候的人天天有赏钱拿。”
“她还问奴婢,说二少爷这边可有什么动静,奴婢没回话。”
“二少爷,奴婢听说那工程完工以后,只要观察一段时日不出差错,三少爷就要加官进爵了。阖府都在议论这事,说往后三少爷的前程不可限量。咱们院里……是不是也该走动走动?”
我正对着镜子查看脖子上的红痕,听到丫鬟这话,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安安的方向。
宋知谦冒领了策论后就一直没来过,没有可用的人,我们也没有特意去打探过,我一直以为下次再听到他的事,就该是他倒霉的时候,想不到中途居然还会有人来上眼药,这胆子实在是大得很呀。
丫鬟说完话没走,立在那里等待回应,安安只是翻了一页书,没有搭腔。
我也没有搭理,转身点点红痕对他说道:“哼,某人现在越学得坏了。”
他放下书卷走近,指尖轻抚红痕,问:“谁坏?”
“你说呢?”我假装这时才注意到丫鬟似的,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离开,转而不满地看向安安,“以前你可不会这样在我身上留痕迹啊。”
他在我身旁坐下,眼底带笑:“学你的。不喜欢?”
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喜欢,太喜欢了。”
丫鬟收到了我的眼神,本来有所迟疑,但见我们并不谈论那件事,还旁若无人地这么亲密,才赶紧出去了。
我这才说道:“你的三弟要得意喽。”
宋承安搂住了我的腰,语气平静:“无妨,那策论……本就有问题。”
“我知道有问题,我是在想,出问题之后,你怕不怕?”
“不怕。”他低头吻了吻我的肩膀,“有你陪着。”
我思考片刻,说道:“可到时候丞相大人应该会来过问你吧?”
“会。”他轻抚我的头发,“别怕,到那时,我自有应对。”
我点点头,宋承安看了我一会儿,轻轻将我扶起,问道:“玩不玩我们这里的游戏?”
“什么游戏?”我好奇道。
“投壶,双陆。想不想玩?”
“投壶我知道,双陆是什么?”
“类似棋类。”他取来棋盘,指着棋子,“这样走。”
“感觉有点复杂啊。”看着棋子,我突然坏笑,“我来教你玩五子棋吧!”
说着,我拿起了棋子示范:“每次一人下一颗,横着斜着竖着,只要连成五子就算赢!
他看着棋盘琢磨片刻:“倒是简单。”随后落下一子,“试试?”
“好。”我跟着落子,嘴上也不闲着,继续说道:“那一边下,我一边给你讲故事呗?”
他专注看着棋盘,说道:“什么故事?”
“我知道的故事多了去了,你想听什么?”
棋盘上我的白子连成了三子,如果他不堵,那我再下一子就赢了。我开始坏笑,心想给他讲个鬼故事?
谁知安安落子堵住了,抬眼看我:“讲个你们那儿的?”
“我们那儿的?”我挑挑眉,在旁边落子,“你想知道什么类型的?”
“比如……你们那儿的夫妻怎么相处?”
“哦,这个呀。现代的夫妻之间相处,就是跟我们现在一样呀,不会分房睡,晚上都是睡在一起的。有的成亲了会自立门户,有的则还是跟男方爹娘住在一起。”
说到这儿,我想了想,继续道:“三四间屋子,住五六个人吧。”
他停下落子,问出了世纪难题:“那……婆媳关系可好相处?”
我忍不住笑了,落子给他下套,说道:“那肯定不好相处啊。”
话说到这儿了,我不禁问道:“安安,若你母亲还在,她会不会收拾我啊?”
“会。”他再次落子堵住,抬眼看我,“不过……我不会让她为难你。”
真是聪明啊,我继续落子,说道:“真的?但若是孟招娣和她对上呢?你说谁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