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后,我坏笑地看着安安:“我想同你说些有趣的!”
他眼底含笑:“嗯,你说。”
“本朝夫子教学生,应该有学费吧?你们管学费叫什么?”
他略作回忆,说道:“束脩。通常是腊肉或银钱。”
“腊肉??哈哈哈……”我扑哧一声笑出声,实在没想到黑乎乎的腊肉也能当学费。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无奈道:“笑什么,这是古礼。”
“古礼?也就是说,是本朝以前就有的礼?”
“嗯,《论语》里就有记载。”
“哦~”我点点头,表示学到了,随即坏笑:“宋夫子,束脩还是一次□□吗?”
他无奈地看我,眼底带着笑意:“宋夫子不收腊肉。”
我仍旧坏笑:“不是这个意思,你再仔细琢磨下我刚才那句话!”
他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耳尖微红,说道:“……孟兰,你成日都在想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笑得不行,“你应该说在楼梯……”
这么逗他真是屡试不爽,安安脸上这种懵逼加无奈,却又有点害羞的小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
“……不说了。”他被我逗得别过脸,嘴角却抑不住上扬。
我更觉得好玩了,继续说道:“还有呢!宋夫子知不知道田忌赛马的故事?”
宋承安点头:“知道。田忌与齐王赛马,孙膑教以下驷对上驷……你又要歪解?”
“谁说的?”我一副坏笑表情,“这回我要说的是……我是上等马,给我田忌吧。”
他显然也没明白,顺着我的话问道:“那我是中等马还是下等马?”
“你再琢磨一下那句话呢?”
“……给你田忌?”他随即明白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又欺负我。”
见他懂了,我笑道:“那你给不给我?”
“给。”他将我轻轻拉近,低头在我耳边说道:“都给你。”
“哦哟,”我依旧坏笑,“宋夫子,你跟我这个学生有不伦之恋啊。”
“嗯,那便不伦了。”
“哦~”
听他这么说,我就不得不坏一下了。夏天本来就穿的少,我撩起裙摆,拉起他的手按在我的腿上。
“孟兰……”宋承安呼吸微乱,帮我放下裙子,“别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嗯?为何?”
他将我拉到怀里,声音低哑:“大白天的……不好。”
“装货。”我在他脸上一点,毫不留情地拆穿道:“某人不记得了?上次我说晚上再做,某人直接把我抱进内室,说‘现在就是晚上了’……这会儿你好意思说白天不好?”
他耳尖微红,轻咳一声:“……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说着,我挑起他的下巴,阴笑两声。
他握住我挑他下巴的手,说道:“今日要等父亲,正事要紧。”
“哦……”我这才想起,问道:“他好像是说,今天要送你母亲的产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