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绕到他身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將下巴搁在他的肩窝。
温热的呼吸,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拂过他的耳畔。
“没事了,没事了。”
她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轻轻拍著他的肩膀。
“坏人都被我赶跑了。”
“以后不会有奇奇怪怪的人,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带著奇奇怪怪的宠物,来找你说奇奇怪怪的话了。”
“乖,不怕。”
靳朝言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直往上窜。
他明白了。
安槐不是来安慰他的。
是来调戏他的。
是想换个地方,来一场情趣。
书房门外。
黎四和黎五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
忽然,里面传来王妃那清晰又温柔的声音。
“……都嚇出幻觉了……”
“……乖,不怕……”
黎四的眼皮跳了跳。
黎五的嘴角抽了抽。
主子玩儿的……可真花。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朝旁边挪了一步。
又一步。
再一步。
直到退到迴廊的拐角处,感觉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这才停下脚步,继续当两根尽忠职守的柱子。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书房內。
靳朝言本来觉得,书房是处理公务的地方,庄严肃穆。
安槐就算想做点什么,也不该在这种地方。
成何体统。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直视书桌和一桌子的公文?
可当安槐说著说著,就从他身后绕了过来,然后……
一个旋身,轻飘飘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双手依旧圈著他的脖子,像只慵懒的猫儿。
“王爷今天真是受委屈了。”
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那小妖精,定是嫉妒王爷你英明神武,玉树临风,所以才想出这等下作法子来玷污你。”
“我替你报仇了,你不必感谢我。”
“以身相许就行。”
靳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