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养个什么玩意儿啊……
安槐很平静。
九条不平静。
它在安槐手里鬼喊鬼叫。
“啾——!”
疯了!
九条要疯了!
它刚才正在船头安静的思考鸟生。
突然之间,就闻到了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无法抗拒的、芬芳馥郁的的香味!
那香味,霸道!浓烈!
比上次那个会动的碧绿小辣条,还要上头!
九条猛地睁开金色的眼瞳,循著味道的源头望去。
然后,它就看见了。
一个黑黝黝的东西。
天吶!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惊喜来得如此突然!
九条的脑子里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
吃!它!
“啾啾啾!”
它扑棱著翅膀,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然后被安槐抓住了。
九条悲愤欲绝,当场开始撒泼打滚。
它在安槐手里拼命挣扎,扭来扭去,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喉咙里发出“咕咕咕”的委屈叫声,一双鸟眼水汪汪地,充满了“孩子只想吃口饭有什么错”的控诉。
安槐被它闹得脑仁疼。
这丟人玩意儿。
她乾脆利落地拎著九条,在它圆滚滚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九条瞬间僵住,整个鸟都石化了。
打……打鸟了……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它高贵的鸟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