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明日你要审案,要为民主持公道,这……也是我想做,但一直没做好的事!”章宝仔叹道。
“现在局势很乱,东海岛本应有一个人来管理。你在这也好几年了,群众也拥护你,不知为何你会想到去劫广州湾商会的船?”叶纵横问道。
章宝仔吐出一口烟,痛心地说道:“我听信玉芳说的,要做强做大,收了黄兴业一千多个人,家大业大,难以支撑,便冒险去抢商船……尝到了甜头,又抢多几次……”
叶纵横道:“你太相信郑玉芳了!她如真心对你,怎会让你冒如此大的风险!她只是需要男人替她卖命而已!”
说到这里,叶纵横便把他所知的郑玉芳的事全部告诉了章宝仔。“包括我,她都曾多次提出,要与我合作,更何况别人!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自私女人!”
“明仔……她说明仔是我的儿子……”章宝仔喃喃道。
“明仔只能是蔡老板的儿子,明白吗?否则你让明仔如何做人?”叶纵横看着他。
“我懂了。”章宝仔是个聪明人,已明白了叶纵横的言下之意。
“不管明仔是谁的儿子,我都会视他如子,让他衣食无忧,给他最好的教育,大盛金铺……也少不了他那一份。”叶纵横郑重说道。
章宝仔大喜,翻身就要给叶纵横磕头,但无奈膝盖受伤,动不了。
叶纵横赶紧扶住他。章宝仔感激又愧疚地说道:“少帅,我各方面都不如你,又轻信女人,害了无数兄弟,也害了那些老板和船工,我的罪,万死莫赎,你一枪打死我吧!”
“不,东海岛的大局,还要你来帮我主持,这里的老百姓需要你!”叶纵横诚恳地对他说道。
“少帅!”章宝仔泣道,“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从今以后,我章宝仔愿为少帅效命,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叶纵横知道他是条汉子,说出的话必是一诺千金,拍了拍他肩膀道:“宝仔,好好做,我看好你!”
章宝仔又悲又悔地痛哭不已,叶纵横也不劝他,任他发泄一下。章宝仔始终是一个至情之人,最后终于问出一句:“你准备如何处置玉芳?”
叶纵横背着手站在窗前道:“那不是你考虑的事了。”
事实上,关于郑玉芳的处理,叶纵横与高飞鸿在离开前,已交待了下去——由蔡若兰亲手将她勒死,以报父仇,然后伪装成悬梁自尽的样子。
但这个晚上,蔡若兰拿着绳子,全身发抖,双手无力,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最后是胡小菊动的手,她趁郑玉芳昏睡之时,从身后用绳子套住她脖子,交叉用力一拧,持续了两三分钟才放开。
郑玉芳哼都没哼一声,便脸色发青窒息而死。勒死了她,胡小菊看了一眼吓得瘫软在地上的蔡若兰,轻蔑地说了一句:“废物!”
接着,她叫来黑痣强,两人合作将郑玉芳的尸体挂在一根桅杆上,造成自杀的假像。黑夜里,海风呼呼吹过,一具女尸在桅杆上晃来晃去,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