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纵横反应很快,一把抓住那人,枪已顶在他腰上,只觉触觉柔软,原来是个女人!定睛一看,居然是朝思暮想的林思叶!周围全是油画,墙上挂着成品,还有几个画架上放着半成品,油彩,调色盘到处都是。
“你在这干嘛?”叶纵横奇道。
“时乐士牧师让我来的,说总督和夫人要看画展。”
两人新婚便分开,正思念得紧,乍然相见,大喜过望,不管不顾地抱在一起亲吻了起来。
忽然,只听飕一声轻响。“有暗器!”叶纵横大惊,抱着林思叶闪到了一边。
“怎么了?”林思叶惊道。
叶纵横从旁边一张油画板上拔下一支小飞刀,正是胡梅的常用的那种!这油画上画的是一个,那身形跟林思叶相似。飞刀就扎在胸口!
叶纵横倒抽一口气。胡梅算是手下留情,否则林思叶难逃一死。看来这只是给他的一个警告。他仔细查看了门窗和房顶,竟然不知她藏在哪个角落!她的身手越来越厉害了。
“这是谁的刀?她……她是怪我画伤风败俗么?可……可这是油画必修之功课……我找不到人当模特,才画的镜子里的自己……”林思叶胆战心惊地说道。
叶纵横只能安慰道:“没事的,她……她应该不是针对你……”
“你不会怪我吧?”林思叶又问道。
“怪什么?油画吗?不会,这是人体艺术,我懂,我理解!”叶纵横看着小刀,随口答道。
“那太好了!老公真好!”林思叶笑道。叶纵横万万没想到,她这话后面给他挖了一个巨大的坑。
“我现在要去忙了,如果等下你见到我,一定要假装不认识,切记!”叶纵横叮嘱道。
“这个我知道,容姐姐交待过了。”林思叶答道。
“注意身体,小心点。早点回家。”叶纵横还是不放心,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
叶纵横将小刀放进怀里,赶紧出到教堂大堂,寻找胡梅的踪迹,但未发现任何异常。以她的性格,既已打草惊蛇,今日可能不会出手了。叶纵横稍稍感觉轻松了一点。
“愿全能的天主,圣父、圣子、圣神,降福你们……”随着时乐士牧师的的祝祷,众人齐唱“阿门——”漫长的弥撒终于结束了。
时乐士牧师不仅是一名虔诚的宗教从业人员,也是一名油画家,尤其擅长于宗教题材的油画。弥撒结束后,他对总督夫妇说道:“在广州湾,天父赐予我更多的灵感,赋予使我极大的创造力。神迹无处不在,他使一名支那少女,变身为传播福音的使者,她的艺术天才令人震惊!”
总督夫妇听他这样说,都表示有兴趣去看看这些“神迹”作品。法国人天生的艺术细胞,使得他们人人对音乐和美术都有着很大兴趣,何况又是带有宗教元素的艺术。
一行人来到大礼堂后面的画室,看到一个瘦小而美丽少女,穿着法式连衣裙,梳着两条辫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甚是灵动。在法国人眼中,广州湾的支那女性都可用“瘦小”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