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正要筹备第一部电影。
现在,韩山平站在他面前,说“你给华夏电影长脸了”。
“韩厂长,我……”
他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山平打断他:“行了,別煽情了。还有好消息。”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东南亚那边,谈妥了。”
陈一鸣接过文件,翻了翻。
是《假如爱有天意》的东南亚发行合同。
李家坡、大马、老泰、印呢、菲利宾,五个国家,打包价120万美金。
比《我的野蛮女友》的80万美金还多40万。
陈一鸣抬起头,疑惑道:“韩厂长,这……”
韩山平笑了笑:“电影在国內爆火后,我们后来又联繫了他们,把价格提高了。”
“扶桑国也在谈,咱们继续爭取票房分成。”
陈一鸣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山平拍拍他肩膀:“小陈,你现在是香餑餑了。以后好好干,別飘。”
陈一鸣点点头。
从北影厂出来,陈一鸣去报亭买了几份报纸。
摊主认得他,上次来买过电影相关的报纸。
“小伙子,又来了?”摊主笑著打招呼。
陈一鸣点点头,递过去一张五块钱。
摊主一边找钱一边说:“今天报纸上全是陈一鸣的消息,你要不要?”
陈一鸣愣了一下:“是吗?”
摊主拿起一份《华夏电影报》,头版头条是一行大字:
“陈一鸣双片横扫亚洲,国產电影输出新纪元”
陈一鸣看著那行字,有点恍惚。
“这陈一鸣可真厉害,一部电影在扶桑国卖了几个亿,一部电影在国內一周破千万。我孙子看了他的电影,回来天天嚷著要学拍电影。”
摊主一边找钱一边絮叨,完全没注意到眼前这人就是报纸上那个陈一鸣。
陈一鸣接过报纸,翻了翻。
除了《华夏电影报》,《京城青年报》《新民晚报》《羊城晚报》都有报导。
有的標题是“国產爱情片征服扶桑国观眾”,有的是“陈一鸣:从北电学生到亚洲名导”,
还有的是“《假如爱有天意》一周破千万,创国產文艺片纪录”。
他合上报纸,继续回家。
路过一家音像店,门口贴著《我的野蛮女友》和《假如爱有天意》的海报。
店里正在放《假如爱有天意》的插曲,是那首《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陈一鸣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店里人很多,有的在挑碟,有的在聊天。
一个年轻的女孩拿著《我的野蛮女友》的碟片,对同伴说:“这片子我看了三遍了,每次看到最后都忍不住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