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杏叶披着湿发,干脆守在灶房里。
时辰差不多,就生火做饭。
家中院门紧闭,杏叶听着雨声,目光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格外冷冽。
家中挣这李子钱到底被人盯上了,刚刚后山肯定有人,就是不知道他相公看清楚没有。
好在家里养的狗多,不然都没回来报信的。
过了一会儿,锅里饭熟了,但程仲还没回来。杏叶不敢想那万一,他在灶房里走来走去,频频望向外头。
陶家沟村。
程仲将虎头带到陶大夫家,跟老大夫一起将药灌下去。
桌面,放着程仲抢来的东西。纸包里装着药粉,味道刺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陶淳山仔细辨认了会儿,皱着眉道:“不是什么耗子药,是专门杀草的。”
“混着水倒在果树下呢?”
“量多了树还不是必死。”
话说到这里也就清晰了,陶淳山叹:“还是你家卖李子,招了人眼红。”
程仲嗤笑,什么都没说,他直接抓上药包,抱着虎头出去。
“诶!你这小子,诊金还没给呢!”陶淳山追出去。
程仲停下。
陶淳山道:“三十文。”
程仲:“等会儿给您,我找人算个账。”
第147章下毒
两刻钟前。
陶传义躺在屋里,心里琢磨着工坊的事儿。
这么大雨,他媳妇跟赵春雨都不在。陶传义摸摸肚子,有些饿了,他坐起正打算去灶房里看看有什么吃的,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
陶传义一顿,站着不动。
“开门!陶传义!”
一听是自家媳妇儿,陶传义立马冲到门口,拉开门栓。
见王彩兰一身狼狈,手捂着腿,头发沾在脸上还在往下滴水,脸白得跟个井里爬出来的水鬼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
王彩兰一把抓住陶传义衣裳,疼得直抽气。
“快点,快点把车套上,咱们回镇上。”
“这么大雨呢。”
“你快点去!”王彩兰气急败坏道。
陶传义被吼得脖子一缩,老老实实道:“成,成。”
陶传义跑进屋里,王彩兰跟着进去,看他又往身上套蓑衣又戴斗笠,气得眼仁翻白。
“你赶紧的!”
“哎呀!这不就去了!”陶传义转身去牛棚,他太胖了,过惯了老爷的生活,在镇上是家丁帮忙套车,在家是赵春雨帮忙卸车。
这一会儿背着蓑衣,忙忙乱乱的,汗都下来了。
屋里,王彩兰不停地咒骂着。她手上飞快将湿了的衣裳换下来,看见大腿上那还在冒血的伤口,极深,她咬咬牙直接将陶传义喝的酒往上倒。
腿一抖,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她咒骂着,什么脏骂什么。缓过那一阵,飞快将伤口绑了,穿上裤子,急急忙忙往外走。
“套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