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晓全神贯注,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要不是历史成绩一般,她真的很想去学考古。
“那,这后面的是什么意思?”
她虚心求教,问戚明镜,但目光始终落在壁画上。
戚明镜看向她手指着的地方,有点距离,看不太清,她抬步,从苗晓身后绕过去。
离得近,存在感太强。
苗晓浑身一僵,迅速垂了下眼,忙收回手。
呵,坏女人。
我也是坏女人,她又想。
半斤八两。
忙里偷闲,在心里骂两句玩。
戚明镜没她那么多花花肠子,指哪打哪,立在她旁边,刚要开口给她解答。
苗晓脚尖轻抬,悄悄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带着另一只脚也跟着无声挪动。
离远点。
戚明镜抿直唇角,不在意地收回余光,双脚却往侧边移了半步。
苗晓察觉到,不高兴了。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嫌弃你可以,你敢嫌弃我?
大胆!
放肆!
叛逆劲上来,她哼哼两声,腰一拱,往里蹭。
两人胳膊又重新虚虚挨在一起。
灯光从两人头顶罩下,地面拉长的影子若有似无地交织在一起。
彷佛在说悄悄话。
“她们是在逃跑。”戚明镜没动,懒得跟她玩幼稚小游戏,看向她刚才询问的部分壁画。
苗晓支着下巴,苟脑袋凑过去盯着瞧,蹙眉嘶了声。
她想要搞懂这些壁画到底在说什么,像是正在探索解开一个谜团。
兴许对案情也有帮助。
但看着看着,她又疑惑了。
“是山体滑坡吗?”苗晓伸手指向旁边倒塌的山坡,山坡上还站着一群拿斧头的……人?或者是男人?
主要这画的太过抽象,鼻子眼睛错位,能隐约从赤。裸的上身辨认出性。别。
“不对。”她惊醒,看明白其中的意思,猝然看向戚明镜,道:“是山体滑坡,但不是自然灾害,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