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同桌潘茜问发生了什么。
李维简单说了一下今后自己的特权,收获了咬牙切齿的不忿。
他嘿嘿笑着,余光看到潘茜热裤下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他想道,天气好像逐渐转凉,以后可能艳丽的景色越来越少了。
边想边摇头叹息,从课桌内取出吃完了的罐头——一个小玻璃瓶。
倒扣瓶口,随即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开始对着瓶内燃火。
“你在干什么?”潘茜隐隐有些不安。
李维没有回答,待火候差不多了,他拿起小瓶,猛地扣在潘茜的腿上。
“嗯啊!”潘茜惊呼,一抹绯红攀上脸颊,她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在拔罐,讶异转化成愠怒,一只粉拳锤打起他的肩膀。
“秋老虎知不知道,容易上火。”
一番拉扯后,潘茜终于拔下了玻璃罐,此刻大腿上已经出现一个深深的“烙印”。
莲司循声望来,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种草莓吗?”
“你家草莓这么大?”潘茜没好气道。
“这是种苹果。”李维脸皮颇厚。
“啪”的一声响起,众人愕然,因为李维刚才扇了自己一耳光。
不仅众人懵了,李维自己也有点懵,这什么情况。
“有蚊子。”西格玛淡淡道。
“há?”李维没反应过来。
“啪”反手又是一耳光。李维思索片刻,反应过来了,这是自己之前开玩笑的报复。
“你这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李维翻着白眼。
周围人看他翻白眼,以为他又有新后遗症了,目光中透着怜悯。
莲司问道:“这是传说中的羊癫疯吗?”
李维有些尴尬,赶紧找补,对潘茜说:“我是个畜生,你别生气了。”
潘茜有些莫名,连连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李维又对西格玛道:“以后不开下三滥的玩笑了,不过,你要是再这么搞,咱们只能蛆屎俱焚!”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内恢复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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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源河市机场,出战口慢悠悠晃出一位老者,脖子上还挂着U型枕,肩挎斜包,一手锤着后腰,一手打着电话。
“老东西,学院的钱到底都花在哪了?让我一把老骨头坐经济舱倒腾几十个小时。”
电话那头的校长语气平静:“没办法教授,这属于特殊时期特殊情况,去年定预算的时候,可没想到奇点会是今年发生。”
“我呸,那按理来说不应该年年留一笔预算不动,顺延到下一年吗?”
“和「潘多拉」的斗争是无底洞,况且那些股东可不信启示录上的东西,这笔经费通过不了的。”
“算了,不跟你扯皮,我要拿你孙子出气。”教授骂骂咧咧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
放学后,苏然和加里并肩走在小街上。
以往平静的放学路此时生了异变,一位坐轮椅的老人拦在他们身前。
“加里是吧,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们阿尔伯特一族的本事。”老人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