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瞒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小声反驳,“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烧起来了。
库赞看出她不对劲很正常,但他是怎么知道那天雷利和她说的那些的?雷利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她也谁都没说,甚至这几天连酒吧都没去!
茉莉从来没觉得库赞这么难对付过,明明他还比她小些,怎么反而还质问起她的感情问题来了——不对,她的感情问题有他什么事!
茉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不知道怎么说?你和鼯鼠告状的时候不是很理直气壮吗?”库赞的嘴角拉得很平,眉心皱出几条竖线,“好吧,好歹知道发生这种事要找海军求助。”
“鼯鼠?告状…?”她呆滞地盯着库赞,“啊,你说的原来是这件事吗?”
她脸上的绯红顿时散了个干净。
库赞双手抱胸,眼神变得微妙起来,他的手指在胳膊上点了好几下,掉出几颗冰渣。
“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事?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别告诉我是关于那个…老雷的。”
茉莉:“……”
她忽然把手上的水往自己腰后擦了擦,然后伸手推着库赞的胳膊,把他转了个身,然后硬是请出了厨房。
“库赞,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我先做饭!”
“喂,茉莉…等…”
库赞根本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茉莉直接扔出了厨房,他转过头,迎接他的就是毫不留情“啪”地关上的厨房门。
库赞:“……”
他挠了挠额头,嘴里轻叹一口气,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后,才抬头看向了二楼。
只是停顿了几秒,他便抬脚往楼上的露台走去。
至于门的另一边的茉莉,此刻正背靠着门,抿紧嘴巴,小心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她才重新卷起袖子,走向料理台。
…
库赞感觉自己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可茉莉的家却变了不少。
至少在他离开以前,这个露台只是一个露台。
“别告诉我这也是那个老雷弄的。”库赞坐在高脚凳上,背靠着窗台,双手手肘往后撑着台面。
这个姿势如果是茉莉或者雷利来做,那还是相当惬意的,可换成了库赞来做,就显得憋屈了许多。首先,这高脚凳对他来讲就不太高脚。
茉莉看着他佝偻着背,发顶时不时还会碰到雨棚的样子,本来想叫他还是去餐厅吃饭,可没想到这家伙就是想坐在露台上。
他的眼神一寸寸扫过这个被精心打理的地方,嘴里自言自语一般数着多出来的东西。
“嗯,嗯,嗯,那家伙买了不少花啊,哈,还打了个花箱是吧?种的什么?菜籽?”
“窗台都打了个新的。”
“嗯,还有酒吧的酒瓶子…这么多,他是把自己喝空了的酒瓶都扔在你这了吗?”
“哈,那是什么?让我猜猜,不会是一箱酒吧?”
库赞的语气听起来凉飕飕的,一点都没有让茉莉来回答的意思。明明是些很普通的小花园的配置,被库赞这么一数,连茉莉都觉得这里的东西似乎真的很多了。
“库赞…”
“嗯?”库赞回过头,手里还拿着茉莉刚做好的蔬菜卷,“别在意别在意,我就是有些好奇。”
他看向茉莉,刚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耸耸肩膀,又就这么略了过去。
“这些先放放,你先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样了?”
话题被重新拉回了正途。
茉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的纱布早已经取下了,但徒手摸上去,还是隐约有个突起,大概是伤口结了痂。幸好她主要是内伤,外伤的伤口很小,不需要剃头发,不然她真的会难受死。
“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偶尔还会头晕,医生说是后遗症,会持续一段时间,慢慢的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