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齐诗语和齐家那些看破没说破的一些人保持著一种诡异的平衡。
就连齐诗言时不时看她的肚子,又盯著她这张脸欲言又止。
这天,周末。
齐诗语在客厅里面捧著水果看电视,齐诗言却跑来客厅里面写作业。,还故意趴在齐诗语前面的茶几上面。
“哎,你凭什么帮助大哥复习,却不帮我?”
齐诗语正捧著果盘,低眸见著齐诗言皱眉咬著鼻头的样子。
十六七岁的齐诗言脸上还带点婴儿肥,那肿著脸,一脸骄傲不服输的样子,以她27岁的年龄再看她十六七岁的样子,嗯……
比以后那个眼睛朝天看人的要顺眼。
齐诗语放下果盘,从沙发上起来,低头瞟一眼,英语卷子好几处都空著,轻笑一声:
“不会做啊,早说呀!”
“谁不会了?!”
齐诗语要去拿茶几上的卷子,齐诗言伸手去抢;
玩闹间齐诗语顿感腹部一个收紧,一阵坠痛感让她失声发出一声尖叫。
这声音听著有些狰狞,抢卷子的齐诗言嚇住了,见著齐诗语脸色惨白,捂著肚子的模样,惊慌问:
“你……你怎么了?你没事捂著肚子做什么?”
“突然肚子好……疼!”
齐诗语说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肚子疼?”
齐诗言顺著她的肚子看下去,瞬间瞪大了眼,指著她的小腿內侧,一滴滴带著血色的粘液顺著大腿內侧滑了下来:
“你……你……你流血了——不对,你这是见红,你肯定是要生了!”
她这几天放学,特意绕去她妈妈的单位,打著接妈妈下班的幌子,实则去了住院部的妇產科;
里面的护士说,產妇若是出现流水,或者流血这种情况就是要生孩子了!
“我……要生了?”
齐诗语一时间有些懵,她顺著齐诗言的视线看下去,果然裙子下露在外面的小腿內侧有一道粘液滑落留下的痕跡。
的確是见红了,按照正常时间算算预產期,提前了一周发作;
可是——
“我在这边的时间应该是静止的呀,怎么就要生了呢?”
“什么静止不静止,你这就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