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房间。
沈嫿嫿此时虚弱的坐在床边,冷冷扫了一眼秦牧。
“就衝著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完全可以杀了你!”
“但是念在你也救了我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她说完抬手一丟,一张银行卡就滑到了秦牧的跟前。
“这里有五百万,算是你的辛苦费,没什么事就滚吧。”
她眼底充斥著浓郁的失望,还以为此人有什么手段,不曾想竟也是个登徒子!
三言两语竟然就想和自己睡觉,还美其名曰能治病?
笑话!
“谁爱走谁走,反正我不走。”
秦牧耸了耸肩膀,目光毫无顾虑的在沈嫿嫿身上打量,“不说我原本就要入赘沈家,你我本就是命定的夫妻,无论怎么样都是会在一起的。”
哼!
沈嫿嫿轻蔑一笑,愈发不屑,“痴人说梦!胡言乱语!”
“你凭什么有这种自信,就凭你能短暂压制我的病情?”
“难道还不够吗?”
“我能帮你压制病情,你也能帮我延年益寿,何乐而不为?你我都是彼此最需要的一块拼图。”
秦牧毫不遮掩,开门见山。
都说真诚是必杀技,自己已经足够真诚了。
更何况自己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加上要配合黄道吉日,其实留给他的机会並不多。
“令不清自己的身份!”
沈嫿嫿深吸一口气,直接虚弱的躺在了床上。
修长的美腿、优美的身段让人看了欲罢不能,她微微蹙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我之间完全不可能,就算你做的再好,也不可能。”
“我身上早有婚约,他是你难望项背的存在,若是不想死的话就拿钱滚蛋。”
提及此事,沈嫿嫿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那还是在她刚记事的年纪,她遇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对方告诉她五行属火,而且是极为纯粹的火女,未来的伴侣也绝非寻常人,而是拥有著天魔体质的人中龙凤!
这一切早已註定好了,至於秦牧所说的一切,都是笑话罢了。
“还有这事儿?”
闻言,秦牧微微皱眉,不曾想还有这回事,“他是谁?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还不配知道对方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