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的灼痛在那一刻炸开。
陆沉舟瞳孔收缩,烟视本能启动——
世界褪成灰白。
他看见一根灰白色的“线”,从王老师胸口颤巍巍飘出,细得像蛛丝,伸向白色客车。
“牺牲”特质。
被引动了。
但线太弱。触到车门边缘,断掉,消散。
没完成。
同时,车门內站起穿白大褂的男人——金丝眼镜,面容温和,向王老师伸出手:“欢迎,我是李教授。”
在烟视的灰白世界里,陆沉舟看见他胸口缠著十几根暗红“线”。每根都延伸进虚空,微微搏动。
像血管。
在进食。
王老师握住了手。
她的手在抖。
教授握得很稳,轻轻一带,將她扶进车內。
车门开始关闭。
液压杆“嘶——”响。
最后一刻——
王老师忽然转头。
目光越过围墙,越过枯树,准確地落在巷口这辆黑色轿车上。
落在陆沉舟脸上。
只有一剎那。
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茫然,不安,一丝刚反应过来的困惑。
像在问:我真的该去吗?
然后。
车门合拢。
“咔噠。”
轻响。
隔绝。
白色客车平稳启动,转向灯闪烁,调头。经过巷口时,晨曦logo在阳光下刺眼地一闪。
匯入车流。
消失。
车里死寂。
林晚的手还攥著方向盘,指关节白得嚇人。她盯著车子消失的方向,嘴唇抿成直线,脸颊肌肉绷紧。
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