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回春堂。
木板封窗,光线割裂灰尘。艾草苦香混著霉味。
陆沉舟独坐,盯著云顶会所结构图。手背门形烙印沉寂,触感如嵌肉金属。距明晚“双生展”二十九小时。
烧焦织物混铁锈味钻进缝隙。
陆沉舟脊背绷直——血缘颤慄。
抬眼看向正门。
地板光斑里,无声多了一滩暗红血,缓慢洇开。
“嗒。”
一枚边缘焦黑的黄铜护身符从门板破洞掉落,落在血泊旁。背面稚拙刻字:
“舟燃”
记忆炸裂——暴雨夜、火、他將冰冷的手推出、剧痛、黑暗。
头痛欲裂。
再睁眼,光斑里已多一人。
陆燃斜倚门框,脸色惨白。黑风衣下摆有新鲜焦痕,散发蛋白质烧焦味。右手垂著,指尖滴血。
陆燃斜倚门框,脸色苍白如纸。黑色长风衣下摆有片新鲜的焦痕,右手垂著,指尖一滴、一滴往下淌血。
空气冻结。庞海横剑,林晚按枪,庞春指尖银光一闪。老枪呜咽。
陆沉舟缓缓起身。
“控制器的排异反应。”陆燃舔去指尖血,“每次『復刻你,就得流血。谢墨说,这叫能量代谢。”
他走近,停在陆沉舟面前一米。能看见他苍白皮肤下血管跳动。
“十年了,哥。”陆燃轻声道,目光落在他攥著扶手的手上,“一紧张就抠东西。”
忽然抬左手食指,点向陆沉舟眉心。
动作漫不经心。
指尖將至剎那——陆燃左手背浮现暗红灰烬纹路,扭曲凝聚成门形,与陆沉舟的烙印几乎一样,只是边缘模糊。
“看,”陆燃歪头,眼神残忍好奇,“我『学得快吗?”
嗡——
两扇“门”隔空共鸣,光芒闪烁完全同步。
冰冷意念顺著连结闯入陆沉舟脑海——陆燃在“復刻”他的感知。
破碎画面倒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