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水薇听著江明州这理所当然的话语,更是生气的不行。
要不是刚刚兰儿进宫来告状,她还不知道昨天木荷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昨天江明州回京的路上,偶遇范木荷。
他对范木荷几乎是一见钟情,想著太后姨母让自己回来就是为了娶妻。
与其娶一个自己面都没见过的娇小姐,那不如娶这个自己有一些好感的女子。
所以他才过去问那女子姓名,家住何方的。
谁知道那女子竟然突然红了眼眶,头也不回的走了。
导致自己今天被太后姨母念叨一个半时辰,都说不出来有心仪的女子,憋屈的不行。
白宇帆听说江明州有心仪的女子也很开心,不过看皇后的脸色,觉得好像事情不是很简单。
以他对皇后的了解,能让她这么失態的人没几个。
除了璉儿和珠儿,也就范家三姐妹了。
范家三姐妹…
完了。
“那女子有什么特徵?”
千万別是自己想的那样,不然自己就是皇上,也救不了这个傻小子。
別的女子被江明州这样怠慢,大不了他这个皇上帮著赔点礼物。
可是如果江明州“调戏”的是范家的,那即便他是皇上,这事也摆平不了了。
毕竟他不可能因为江明州这个表弟,得罪皇后的。
江明州可不知道皇上內心中的想法,还在回忆那个女子的样貌。
“那女子长的很漂亮,看上去特別的温婉。
不过处理事情上,又特別的果决。
面对別人质疑,很坚定自己的想法,一看就是很有主见的女子。
对了,那个姑娘的头上有一个很特殊的玉簪,是一朵荷花。
皇上,臣还是第一次见有这样的玉,通体雪白,而荷花那出竟然是粉色的,中间还有黄色的花蕊…”
江明州越说,皇上的眼神就越无奈。
『表弟,別怨表哥不救你,这次表哥自己都要被你连累了。
而祁王离江明州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兄弟,祝你一路顺风,希望来世做人眼睛擦亮一些,別再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范水薇见白宇帆和祁王离江明州越来越远,冷笑一声。
“皇上,不知臣妾有没有权利惩罚一位將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