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叔的意思是这个只能等妻自己想明白,自己回来,目前妻的思想肯定是陷进去了,女人一旦进入m的状态,别人很难说动,加上妻本身的抑郁状态,和她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拿主意不和人商量的习惯,很难说通。
同时也不建议我摊牌,刁叔说妻这个人其实主意很正,而且如果和刘达玩过了,有了妻严重反对的行为的话,她突然反应过来也有可能,或者真的像刘达说的玩腻了,自然也会结束。
刘达玩腻了?那到时候妻得怎么样了?
刁叔继续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你总是太自信,说白了其实也可以叫自以为是,这样最容易陷入自己的思路里,但是解决问题,不一定一定要按照自己一直所遵从的为人处世的方法去解决,你现在有些钻牛角尖了,对付那个人,你不如试试用他们那条道的办法,但是别违法,你是干这个的,具体怎么做一定比我明白,我就是提醒你不要冲动,提前谋划清楚,当然这种办法是有风险的。”
对啊,刁叔的话让我脑子突然清醒很多,之前明明惩罚刘达把他吓个半死,现在怎么因为刘达手里的视频和那些文件就把自己框住了,虽说这个东西风险很大,但刘达说白了还是电子白痴的水平,我现在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先摸清楚他的住处和常去的地方,还有他的底牌究竟有多少,放在哪。
但这些事情,我一个人完全忙不完,之前帮忙盯着的人,肯定不能让他们去参与太深,找私家侦探?这个方法更扯,鬼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
再往深了查的话,需要先让之前那些帮忙盯着的人撤回来了,而且换一波新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更好。
“嗯……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和我说,我和这边的一些朋友几十年的交情了。”
刁叔看我刚才一直没说话,直接说道,可是我内心又有点迟疑的地方,按照之前和刁叔的接触,他确实靠谱,也是做这个事情的最好的人选,但我又怕…
…这不是驱虎吞狼么。
“放心,在上次离开DL的时候,小菡和我谈过,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毕竟我现在年纪也大了,而且现在也算是退圈了。”
刁叔看来猜出了我想的是什么。
“谢谢,那就……”
还好现在是常态化管控,刁叔他们可以过来,我没有去接,只远远的看了一下,刁叔一行来了个人,里面好像有我见过的人。
刁叔说既然之前大家不认识,那这次也没必要认识,而且刁叔为了打消我的顾虑,也明确说了,自己没有联系妻,她不知道他们过来。
于是接下来几天,我让人把刘达去的地方,接触的东西摸了个遍,而他们不方便干的事,比如装不认识,套个话,或者去一些不方便的地方,则是刁叔他让不同的人出面办的。
刁叔甚至找到了刘达在村里租房的那个房东,套话套出来刘达的房子也确实不是最近才租的,而是起码有一年多了,而且也确实有人在住。
我担心会不会刘达还有其他帮手,万一漏了个人,那变数就太大了,但是这些怎么查呢?
虽然刁叔他们可以深入做的事情很多,但这么需要技术性的调查,他们本身也是爱莫能助的。
刁叔建议我问问警察。
“警察?”
“是啊,你不是又关系不错的警察朋友呢么?”
“有是有,但是警察的警惕性很高,万一觉得我是当事人怎么办?”
“你不是做律师的么,律师碰到这种事还少?”
刁叔一句话点醒我了,如果我是个其他的职业,那么确实很容易觉得问问题的人就是当事人,但我是律师,律师碰到这种家庭两性关系的事情简直太多了。
虽然我不负责家庭纠纷这方面的业务,但是我那警察朋友对我的具体职业范围也不清楚,所以这个点无所谓。
于是,我修饰了下对应的人物关系和情况,问了我的警察朋友,看他的反应,像是习以为常,因为他说之前也遇到过不少其他类似的情况,总之涉及到家庭的事情,远远比其他的案件复杂的多,按照他的话说,有时候你不知道是谁对谁错,一地鸡毛罢了。
不过最后聊完,他实际上只能帮我出一些较为专业的调查方向的注意,但是不能实际帮我做事,毕竟不属于案件,他们也不能随意调查当事人的具体信息,但他的话,确实给了我其他启发。
“开盒”
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于是我去外网找了一些,找了个理由让我海外的同学通过加密货币支付了费用。
为了验证对方是否是骗人的,最开始我用了自己的信息让对方去查,这个方法确实可以过滤掉很多骗子,自然也浪费了不少钱。
查刘达的时候,我几乎把他能查的信息查了个遍,甚至包括外卖也查了,整体的反馈数据我觉得是准确的,因为拿就医记录来说,确实和我知道的一致,比如那次把刘达的手指弄折。
至于其他的,刘达没有任何外卖记录,看来他是不会用。酒店记录也只有少量的,最近的还是之前宋锋让他去南方出差那次。
各种云盘也查了,没有对应的开通信息,那就说明他数据是记录在本地的,顶多连接到了他用的那个手机的账号上。
而近半年的通话记录显示只有一个号码和刘达相对多次的联系记录,其他的都是一次或者是查不出来的营销号码。
而这个和刘达联系多次的号码归属地还是在SD的,也不是妻的号码。
按照之前和宋锋的接触,刘达这次回来后,大部分的社会关系都已经变成了宋锋那边的人,如果宋锋不搭理他后,他几乎是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
所以重点还是查他平时去哪里,接触什么人,有没有其他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