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好像看见自己被绑在伏龙柱上,有和自己一样的族人,拿著利刀一点点的褪去自己的鳞片,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鲜血淋漓的样子让自己的身体本能的感到畏惧。
苏洛洛见丹恆脸色不对,同谐之力当即灌入丹恆的脑海里,丹恆只感觉那些记忆飞速消失,身体的幻痛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空灵的圣歌抚慰著自己的內心。
“呼~呼~我没事。。。。”丹恆扶额,脸上的汗珠一颗颗的落下。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丹恆,隨著歌声静心下来。”
“嗯。”
见丹恆好受一些后,苏洛洛才继续说道:“我去见了现任的龙尊,白露。”
“丹恆,接下来的可能会引起你的记忆震盪,我可以帮你镇压那些记忆,让你好受一些,如果不想听,我就一笔带过。”
丹恆摇了摇头道:“不必,这种情况我已经经歷过许多次了。”
“好吧,那我继续说了。停云,涉及到罗浮旧日隱秘还请保密。”
停云点了点头。
“现在的白露,是当年饮月之乱所造孽龙的转世,化龙妙法並非失败品。只是它不太完善,加上,当时的主刀手没有更多的时间,没有足够的经验,是完全在仓促下,自己寄托在縹緲的希望下的野心下的酿成的悲剧。”
“当年饮月之乱后,主犯饮月君本应该正常转世,但由於龙师的野心,加上饮月本人,是罗浮持明一族上,最为强大,手腕,野心,智慧断崖级別的龙尊,即使他曾將龙师压的喘不过气,但,他的確让龙师们看到了持明繁育的希望——化龙妙法。”
“所以,当年给饮月主刀转世的龙师留手了,进行了不完全的转世,导致龙尊之力未能完全传承到如今的白露体內。”
“我看到白露的时候,她的尾巴上带著一把巨锁,用来锁住她的力量,龙师们害怕这个由孽龙转世而来的龙尊会再次掀起打乱,但。。。他们错了,白露现在和其他龙裔没有任何区別,只是龙尊之力不完全,因为,另一半,丹恆,就在你的体內。”
“你是怎么知道的?”丹恆问道。苏洛洛所说的,大概和自己的记忆相差不大,但有些事情,过於骇人了。
“我在解开白露尾巴上的锁时顺手探查了她的身体,很健康,和其他龙裔没有任何区別。我还去一趟鳞渊境,那里还有丹枫的雕像。他和你一个样子,根据简单的推理,哪怕是没有雕像,仅凭名字,也能分析出来大概的事情经过。”
苏洛洛一摊手,露出“这不是简单的逻辑推理吗”的样子。
丹恆深吸一口气,毕竟他是天才,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和我的记忆差不多。”
“丹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永世放逐的饮月君不能踏入罗浮一步。”
“饮月君和丹恆有什么关係?”
“而且,破例的又不缺你一个,前任剑首,镜流,她也在,我的剑法,还是六年前跟她学的。昔日的云上五驍,就差你了。有些事情,总需要一个了解。而且,丹恆,化龙妙法,並非失败品。”
苏洛洛语重心长的说道:“当初的你,的確碰到了不朽繁育子嗣,或者说转化子嗣的壁垒。”
“我可以直言,若是那时候的你,有耐心,天才俱乐部,未必不能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
苏洛洛见丹恆无言的样子又说道:“倘若有天,星,三月七,或者瓦尔特,姬子,他们之中有人选择了和当初的白珩一样的选择,你会不会再次使用化龙妙法,哪怕,你知道它失败过。”
丹恆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会!我不比他差!”
“也对,能够仅凭几根毛髮,几片衣服,还原出一个和当初的白珩一番无二,只是种族变了的白珩,足以是极大的成就。哪怕,她不继承她的任何记忆。”
“记忆这种事情,是流光忆庭的事情,有个虚无的理论叫做忒修斯之船,一辆船行驶了足够长的时间,它的每一个零件都换过了。它还是当初出发的那艘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意义,就像是它本身一样没有意义。”
“丹恆,你要学会的不是逃避,而是接受过去的自己。接受他留给你的一切,力量也好,罪孽也罢,你丹恆,不比丹枫差。”
“说起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要不是我將白露从丹鼎司带出去,现在的白露,早就被龙师抓去了,在有些龙师的眼里,白露始终是孽龙,而龙尊,一直是你,也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