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先上车,我路上慢慢跟你说。”
听到司机这么说,秦万祥心里一“咯噔”,赶忙低头坐进了车里。
“到底咋回事儿,赶紧的说!”
“大哥受伤了,现在人在医院,让人扎了六刀,有两刀还是往心口上扎的,医生说了,但凡再往左偏一寸,人指定就没了。”
“谁干的?”
“就是给张儿扎成筛子那小子。”
“陈阳的人?”秦万祥瞪起了眼睛。
“我也觉着跟陈阳有关系,但江哥打电话过去问,人说不是,完江哥觉着这个时间点儿跟陈阳再对上,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所以也就眯着了,哎,对了,主要还有个事儿,陈阳他们好像在铁西整了个厂子,听人传的说好像投资了大几个亿,正两天正办手续,马上就开工了。”
“啥玩意儿?大几个亿?他哪来的钱?”秦万祥刚瞪起来的眼睛里,顿时被震惊填满。
陈阳这帮人啥底子,他也清楚。
一两千万咬咬牙估计能拿出来,但大几个亿这就有些扯了,给沈y最大的金库抢了也凑不出这么老些啊。
难不成是二民和老歪?
可这也不对啊,这俩人也不可能凑这么多钱出来。
尤其是二民,主要业务就是放贷这一块儿,大部分现金都放出去了,就现在估计拿几千个都费劲,更别说支援陈阳了。
“应该没差,消息是从二民那边儿传出来的,咱们的人也去看过,就铁西那个最大的重机械装配车间,最近这半个月,几乎天天有人过去,也不知道具体在干啥。”
闻言,秦万祥眼神闪烁,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从档把前边的储物箱里拿起烟点了一根儿,猛猛抽了两口后,这才开口道:“先送我去医院。”
“不用着急,大哥那边儿有人照看着,我要不给你先送酒店洗洗,换身衣服?”
“啊,也行。”秦万祥嗅了嗅鼻子,身上确实有股味儿。
虽然说这一个多月没遭啥罪,天天也能按时按点的上办公室里抽几根烟,但在吃和住上真是没法说,某些贴身衣物,用手一扣,都特么有泥儿。
……
与此同时,哈市,松北区新桥村。
狗子盘腿坐在自家炕上,饭桌上一片狼藉,一瓶儿白酒眼瞅着见底。
而狗子爹坐在对面,正一颗一颗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
“姨,再拌个小凉菜儿,吃没了。”狗子冲外边儿喊了一声。
紧接着堂屋后边的厨房里响起了狗子后妈的声音:“好勒,马上哈。”
“老儿子,刚才忘问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咋突然回来了?”狗子爹红着脸问道。
之前也就是过节的时候,狗子会大包小包的拿东西回来,平时几乎见不到人,有时候电话过去,也是挺不耐烦。
今天这莫名其妙大晚上的回来,还非得跟他喝点儿,最主要是喝酒的过程中,也是沉默寡言的,总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
“回来看看你呗,咋的?不行噢?”
“你看你这嗑儿唠的,这是你家,想回来随时回来呗,有啥不行的,我是看你好像有啥心事儿还是咋的?一晚上也没咋说话。”
“能有啥心事儿啊,就合计明天出趟门儿,寻思有段儿时间没回来了,回来找你喝一口呗。”
“上哪儿啊?”
“沈y。”
“干啥去?”
“就办点事儿,估计待几天就回来了,喝酒吧。”狗子说着,端起了酒杯。
狗子爹拿起酒杯跟狗子碰了一下,正准备喝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哎?我记得过年时候你跟我说过,阳阳是不就搁沈y呢?”
“跟你有关系么?”狗子有点不耐烦,把酒杯放桌上重重一拍,“不特么喝了!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