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死死压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硬生生转了话题:“礼物拆了吗?”
“拆……拆了。”
“糖果不重要。笔记多看看,不懂的问我。”
“江洛……对不起。”夏栀声音轻颤。
“道什么歉。”他声音低下来,“怪我自己,吓着你了。”
夏栀鼻子一酸,声音软得发糯,还带着哭腔。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对江洛来说有多要命。
“我下次不这样了。”夏栀说。
江洛忍不住笑了:“不哪样?”
是啊,哪样?夏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
“夏夏,想跟我说什么就说,不用犹豫。我想听,也愿意听。”
夏栀点头,“知道的。”
江洛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吧,早点睡。”
“你也是。”
江洛回到家。
他坐在床边,狠狠揉了两把自己的头发,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煎熬,难熬。
他跟疯了又有什么区别。
他走进浴室,水流声却迟迟没有停下。第二天早晨。
──
次日。
第一节是英语课,要默写单词,夏栀趁着上课前抓紧时间复习。
Perseverance——毅力……
adapt——适应,改编……
“给。”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她顺着看过去,是江洛,手里拿着一盒牛奶。
“啊?”
“给你带的。”他说得轻描淡写。
“谢谢。”
“你接着背。”江洛说。
夏栀接过牛奶放在桌上,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你背了吗?”
“还行吧,就那样。”
夏栀:“……”
这算什么回答。
上课铃响,英语老师让全班拿出听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