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淩觉得张伟亮也许就是酒桌随口一说,自己也不用太当真。
反正东西摆那了,万一来了看不中就算了,看中会给自己打电话。
倪虹看一眼挂在墙上的董其昌画作,她是真看不明白这玩意儿哪值钱,撇撇嘴就走到桌前,摆弄她的装逼茶具去了。
很快倪虹就发现了不妥,问道:“杨淩,书呢?”
“书还真没了。”杨淩挠挠脑袋道:“不然,你先拿本新华字典翻翻?别瞪我啊,起码证明你认字多,我看行!”
“滚!谁认字多还看新华字典?”
“也有道理。”杨淩忽然一拍大腿道:“有了!”
他匆匆跑出门外转一圈,从空间中取出天下会的大印和两条镇纸,又拿出几支毛笔,一个砚台,抱着一大摞宣纸回到店内。
倪虹见杨淩抱着这么一大堆东西有些不解。
杨淩把东西放在桌上道:“大姐,这回咱玩更有品味的。”
“什么比看书更有品味?”
“人生读书糊涂始,你是不是发觉最近你变笨了?咱以后不读书了,练字!”
杨淩把东西摆开道:“看到没?这是古代宣纸,一千元一张。这是明朝兰竹狼毫,十万一支。这是镇纸,这个。。。。。。这个一千万。”
倪虹抓起刻有“天下会”三个大字的麒麟印,皱眉道:“这玩意儿做什么用?”
杨淩继续忽悠道:“书法家写完字不得盖章嘛,这就是你的章。”
倪虹皱着鼻子道:“忽悠谁呢?盖章不得是自己名章吗?”
杨淩道:“你的粉丝遍天下,在你的首播间里聚会,‘天下会’三个字才恰如其分。这章就叫天下会。”
倪虹还是有些嫌弃:“这么大个章,还这么沉,得有两三斤重,用这样章盖来盖去不累死?”
杨淩道:“你不懂,这就叫大气。”
他拿起章掂量掂量道:“再说也没那么沉,也就二斤左右。告诉你,这叫田黄石,一寸田黄一寸金,老值钱了。你拿这么大个章‘咣咣咣’一扣,那多有感觉啊。”
倪虹想了想,觉得有那么点儿意思。
她拿着大印,打开斗彩印泥瓷盒,在里面按了按,“咣”的扣在宣纸上。
登时“天下会”三个大字鲜红刺目,左下角还有两行小字:日耀九州,威播天下。
倪虹自我欣赏一番,还别说,找到一点儿感觉。
于是满意道:“还行。那我从今天开始,就是书法家倪虹?”
“不是书法家,是大书法家!”杨淩先捧一句,然后一指道:“看到没,你的笔是兰竹狼毫,你的纸是宣德纸,你的印章、镇纸是田黄石,就问哪个书法家有这豪华配置?谁敢说你不是大书法家,那就是他们不识货,不,你不是货,是他们不识大书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