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菲没再解释,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几声忙音后,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
“喂?”
“穆罕默。”乌尔菲的声音瞬间切换,温软如春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与依恋,“听说你刚签了T-ara?……嗯,我很开心。不过……”她尾音微扬,像钩子,“你给她们安排的‘贞洁检验’,是不是太急了些?沙特那边的验贞官,可还没拿到迪拜王室的通行许可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深长的低笑:“……原来,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我什么不知道?”乌尔菲指尖划过玻璃窗,留下一道细微水痕,“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用她们,来防谁?”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更久。
久到莎曼几乎以为通话已断。
直到穆罕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坦诚:
“防我自己。”
乌尔菲指尖的动作,骤然停住。
“我怕我……”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莎曼心上,“怕我控制不住,先爱上她们。”
莎曼瞳孔骤缩。
乌尔菲却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算计,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奇异的释然。
“那就别控制。”她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爱吧。尽情地爱。但记住——”
她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一字一顿:
“爱得越深,你越舍不得,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去碰萨娜玛的婚礼蛋糕。”
电话挂断。
书房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莎曼呆立原地,手里攥着那枚U盘,仿佛攥着一团烧红的炭火。
她终于明白了。
乌尔菲不是在给她找帮手。
是在教她,如何把敌人最锋利的刀,变成自己最坚硬的盾。
而T-ara,是那柄刀的刀鞘,也是刀刃本身。
“老姐……”她声音发颤,“你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乌尔菲没回头,只轻轻摇头:“不。我只知道,一个真正懂得克制的男人,永远不会用‘贞洁检验’这种蠢办法来证明忠诚。他用它,只是为了告诉我——”
她终于转身,目光如淬火的星子,直直落进莎曼眼中:
“他在等我出手。等我,亲手把他的弱点,变成我的铠甲。”
莎曼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银色U盘。
里面装着什么?是T-ara的生杀予夺?是瓦立德的软肋?还是……乌尔菲为她亲手锻造的第一枚王冠?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