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山解释道:“药材都是他自己在山里采的,有些是他自己贴钱置办的。也有一些是社员们上山顺手采的。”
“这是又贴钱又贴工时呀,我们屯怎么就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医生。”
张老山一副你想屁吃的表情,就你们屯那几个胡作非为的货栓得住人才吗?
陈福也是心下暗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屯子里的干部和人家靠山屯真没法比。
“老山叔,我看江医生和英子的关係。。。。。。”
说著把两只拳头碰在一起伸出两根大拇指弯了弯。
张老山心里嘆了口气,嘴上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合由著英子自己。”
“那您可盯著点,这么好的孙女婿万一跑了那就亏大发了!”
这嗑没法嘮了,张老山把菸袋锅在鞋底磕了磕起身道:“不早了,我这年龄熬不住夜,你也早点休息。”
说罢背著手就离开。
留下陈福一个人在火塘边发愣,自己这是说错话了?可自己也没说什么呀!
张老山回到住所就发现自己孙女正愣愣的坐在那里,烛光照在英子发红的脸上显的有些娇俏还有那么一丝嫵媚。
张老山心底咯噔一下,坐在英子旁边道:“哪来的蜡烛?”
英子回过神眼神有些躲闪。
“是江林送给我的。”
“哦,我说呢咱们普通人家可用不起这东西。”
英子是个慧黠通透的,自己爷爷这话里带著別的味儿,难道是看出什么了?
果然,老爷子拐了个弯后问道:
“你昨晚和江林住一起的?”
英子低著头嗯了一声~
张老山看著自己孙女一副小女人样心里又是一嘆,自家白菜被江林这个小畜生拱了。
“那。。。。。。”
英子出声打断道:“爷爷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我实话告诉您我和江林確实好上了!”
话音刚落张老山一拍大腿低喝道:“我去找这个小畜生,非扒了他皮不可!都结婚的人了还欺负我家英子!”
英子没说话就这样看著自己爷爷。
气氛有些尷尬,张老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爷爷,您就別拿腔作势了,您要真不喜欢江林会让他经常来咱家吗?还让我单独和他相处?”
张老山有些结巴:“这个。。。。。。那个。。。。。”
英子拉著张老山的胳膊道:“啊呀,您就別这个那个的了,您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