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们和江林的事,其实我和他也是机缘巧合,我一开始就没想著和你见面,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甚至这一辈子都不会。”
秦柔走过来拉著郑舒寧的手:“我明白你的意思,怪就怪江林这个混蛋到处留情。
你喝点水再吃点东西,不然明天没有精神,別让江林在天上担心我们。”
不提这屋里两个女人逼著自己吃喝。
柳菲菲屋,江母见到进来的四个女孩有些不明所以。
柳菲菲是个嘴快的,把她们和江林的纠缠简单的说了下。
“阿姨,按说几年后我会拿著证进江家门,但现在我只能提前认您这个婆婆了。”
说著说著就哭了起来。
“好孩子,快別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都是江林这个兔崽子造的孽!”
殷桐流著眼泪坐在江母身边抱著江母的胳膊一言不发。
江母摸了摸殷桐的脑袋嘆了口气。
几女自我介绍完后也算正式见了家长,至於身份什么的现在也讲究不了。
以前披麻戴孝的还有规制,现在大家都是袖口黑布胸前白花也就那样了。
江母看著几个漂亮女孩很是心疼,尤其对秦柔又多了几分愧疚。
她也看的出来,秦柔是个有手腕的,换做其他人这么多女人在一块早翻天了。
不过看这些女孩的样子也不是蝇营狗苟的人。
老三有福但没命享吶~
“孩子们,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声妈,我把你们都认了干闺女,以后都算老江家的人!”
“妈~~”
几女齐齐的喊了声妈,让江母失去爱子的心痛似乎减轻了些许。
脸上也重新泛起了笑容。
江小妹看著多了几个姐姐后心下盘算著自己以后是不是有更多人疼了。
而隔壁江父和大儿子都在抽菸,他们著实想不到老三插个队不但结了婚还招惹了这么多女孩,关键还住在一个院子,这是多大胆子?
江林院里的灯亮了一夜,直到天边亮起微光后有人陆续走了出来,院门也掛起了白布,一片肃穆。
哈巴罗夫斯克,江林睁开眼后发现天已经大亮。
走进卫生间解决了个人问题后对著镜子照了照。
还行,自己的体质在恢復力上確实不错,疤痕已经很淡了,晚上不仔细看的话应该看不出什么。
完美~
洗漱完后路乱吃了些东西。
这边的事还要收一下尾,以后一定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