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自己那位妯娌羡慕的眼神吗?
进了书房摆茶杯的时候注意了下自己女儿坐的位置,心下又是一跳。
强忍著兴奋从书房走出来默默的进了厨房。
这才显露出振奋之色。
“长女怎么了?那也是郑家三代第一人,寧寧说了以后的孩子姓郑,这下寧寧就能名正言顺的获得家里的资源了,这可是老爷子认可的,舒寧坐的位置说明了一切。”
任何资源都是有限的,郑家內部也存在竞爭。
郑舒寧的母亲心里门清,自己女儿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性別不占优势。
现在好了,寧寧总算彻底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可,自己也终於能把长久以来的压力放下了。
一时间舒寧的母亲居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鬆,甚至感觉年轻了许多,微笑著抬起头看向窗外深邃的夜空。
冰城的夜空远没有靠山屯那般纯净,毕竟是工业城市,此时不少地方矗立烟囱都冒著浓烟。
此时,一座二层小洋楼里,江林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思想者》的模样。
真正意义上的全~方位模仿。
“我说你俩够了,有这么看人的吗?”
安娜绕著江林转了一圈。
“哼,给你换个惩罚已经高抬贵手了,摆几个造型还不情不愿,人家《思想者》都是展览的好不好,我们才两个人多看几眼你就叫唤!”
“有你们这么看的吗?上手也就罢了,能不能收一收你们的眼神,很羞耻的好不好!”
瓦莲京娜在一边看热闹,难得看到江林羞愤的一面,她恨不得拿相机拍下来留个纪念。
安娜摩挲了著下巴道:“姐夫,换个造型,这个有些藏著掖著,嗯。。。。。。。就换《大卫》吧!记得站椅子上。”
“我没见过,不知道什么造型!”
“刚好家里有图册,要不要我拿给你参考参考?”
江林有些惊讶:“安娜,你居然研究这个?”
“这有什么,艺术研究嘛!姐姐也看了!”
瓦莲京娜脸上闪过不自然,扭过头不和安娜对视。
江林一脸的悲愤。
“我说你怎么突然好心换惩罚,原来是为了这个,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了?”
安娜大大方方承认:“是啊!我以前看图册的时候就想过让自己对象以后模仿一下的。”
看著一幅厚脸皮模样的安娜江林彻底无奈。
“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这个造型摆完惩罚就算完成。”
“行行,你快点站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