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松带人拦住。
“焦四,你特么的別太过分!”
“我怀疑他出千,搜个身过分吗?”
“这。。。。。。”
江林站起身道:“要搜赶紧搜,老子还赶著回去抱美人呢!”
杜景松这才让开路,放人过去。
两个大汉在江林身上摸索了半天没搜到东西,其中一个甚至还摸了一把裤襠。
接著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抬头看了眼江林。
“羡慕了?这玩意儿你可羡慕不来!”
江林的调侃让大汉有些羞恼,就想上手用力废了江林,却被江林狠狠一膝盖顶在头上,直接软在地上抽搐。
焦四身后一阵骚动,大有火拼的意思。
江林对著正在抽搐的大汉吐了口唾沫。
“玛德,裤襠你踏马的都要搜两遍,当老子什么人?果然老大不是东西,教出来的手下也不是玩意儿。”
“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江林对著焦四一字一顿道:“我,说,你,不,是,东,西!”
看著一脸囂张,有恃无恐的江林,焦四伸手拦住了要扑上去的手下。
“小子,你很有种!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现在有了,你怎么说?”
江林的囂张让焦四有脸皮直抽抽,这是赤裸裸的打自己脸呀。
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杜景松,心里一跳。
就当所有的人都以为焦四要发飆的时候,焦四却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好好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好些年就没见过这么带种的年轻人了,好!好极了!”
隨即看向了挡在中间的杜景松。
“你今晚找了个好帮手,我焦四愿赌服输,这赌场和黄金归你了,至於双手。。。。。。”
焦四扫了一圈,见那胖子露出苦笑,发牌的女人则是衝著焦四拋了个媚眼。
最后定格在还在发愣南疆赌王的身上。
“谁上的赌桌,谁赔赌注!”
尧建庸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大声疾呼:“当初你们请我说好的,我只负责赌,赌注你们赔!”
焦四面露阴狠:“谁特么知道你有没有和他们串通!输了你拍拍屁股就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尧建庸一脸的焦急不忿:“你们不讲信用!”
焦四嗤笑一声道:“信用?和赌棍讲信用?我踏马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姓杜的,赌注我交了,咱们两清!”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带来的人抬起在地上抽搐的人,一脸怒气的跟著离去,今晚,焦四的脸算是被人打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