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我是那种挖人家墙角的?”
老刘上上下下打量了下江林。
“保不齐,遇到心动的你这种浪荡货还真说不准!”
“老刘,你要这么说,咱们的友谊到此为止!”
“行,那就不说了,老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人,忙的过来吗你!”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不该操心的別瞎操心!”
“江林,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药?”
“没有,天赋异稟!”
“少来,到底有没有?”
江林看著老刘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明白过味了。
“老刘,你该不会。。。。。。”
老刘有些尷尬的说不出话,这种事儿是个男人就不好开口。
“伸手!”
老刘知道江林的本事,连忙把手腕伸过去。
江林把过脉后摇摇头。
老刘头皮一紧:“没得治?”
“不是,小问题!”
老刘恨不得捶死这孙子。
“那你摇头干个球!”
“敢骂我?还想不想重振雄风?”
老刘跟川剧变脸似的立马切换笑容。
“兄弟一场,哥哥的家庭和睦全靠你了!”
“我抽空搜集点药材,给你配点药酒,放心好了,绝对管用。”
老刘一听这话笑的嘴角恨不得扯到耳朵根。
“那就多谢了,多少钱?”
“这会儿你想起谈钱了?滚蛋,舒寧要是知道我和你收钱,我怕是床都上不了!”
“哈哈,那是,寧寧对我这个叔叔还是挺尊重的!”
老刘一脸的骄傲,似乎对舒寧对他的尊敬很得意。
“行了,药酒配好后我送你单位去,另外我这还有个事儿。”
“你说!”
“沈老师在防疫站上班,那可是你的地盘,她性子软,可別让人给欺负了!”
“就是给你培训的那个老师?”
“废话,还有別的老师吗?”
“行了,我知道了,这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