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家里的事。
“听赵经理说,你还有位久病的老母?”
“是,劳烦老板记掛。”
“不是记掛,而是送你一场造化!走,去你家一趟。”
说罢径直出了门,老赵拉著有些发呆的东莞仔立马跟上。
寮屋的巷道狭窄不通车,老赵坐在车上没有下去,江林和东莞仔下车后步行去往家里。
东莞仔推开门请江林进屋。
屋子不大,除了三张小木床,和桌椅板凳外就一个柜子,屋里还有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桌边一个正在做著塑料花的姑娘见到陌生人进来,警惕的站起身,隨手拿起桌上的剪刀紧紧握在手里。
江林没在意这些,在姑娘身上停留片刻后就转向了妇人身上。
见东莞仔紧跟著进来后,那做花的姑娘喊道:“哥!”
“妈,细妹,这是江先生,来家里坐坐。”
东莞仔的母亲一直在打量江林,看的出这位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混江湖的,肯定不是来为难自家的。
“江先生,赶紧坐,寒舍简陋怠慢您了。”
“不打紧,听您说话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几十年前的事儿了,不提也罢,阿栋,去搬凳子过来。”
东莞仔搬过来木凳放在江林身后,江林面对著妇人坐下。
“听说您身体不好,我这有颗药或许对您有用。”
说罢就递过去一颗黑色丹药,东莞仔见状马上倒了一杯水站在自己母亲身边。
妇人脸上带笑没有接药:“我这是老毛病了,劳您费心,这药您还是收回去吧!”
江林隨手把药扔进东莞仔端著的杯子里。
“药化开及时服用,不然药效很快就会流失!”
东莞仔听到后坐在母亲身边:“妈,快喝,快点喝呀!试一试,万一有用呢!”
看著儿子脸上的焦急,妇人深深看了眼江林,又看看一脸著急的儿子。
嘆了口气接过儿子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药,江林伸出手:“我给您把一下脉。”
诊脉的时候,江林暗暗发动【回春术】。
而东莞仔和他妹妹则是见到了非常神奇的一幕。
他们母亲的脸色眼见的从蜡黄变的红润,在极短的时间里仿佛变了个人似得。
江林收回手:“看起来药效不错,您的病应该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