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胜男,你这是……”
坐在边上的秦柔伸手按在江母的手背:
“妈,您別乱想,这是胜男的习惯,练武的人隨身带些防身用的器具罢了!”
“是吗?”
“嗯,这匕首还是江林送她的定情信物呢。”
“哦,定情信物啊,那是要隨身带著,他爹当年送我银鐲子的时候,我多少年都捨不得摘!”
似是说到了年轻时的岁月,江母脸上似乎泛起了光。
秦柔和几女露出会意的笑容,二老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恩爱吧!
赵胜男把匕首仔细收好,从肖红手里接过綑扎好的被褥。
“柔柔,咱们出发吧!”
“妈,我们这就出发,您別担心,江林或许就是手重,不小心伤了人,咱大不了赔点钱。”
要不怎么说秦柔了解江林这货呢,基本猜了个大差不差。
江母听秦柔这么说,心下欣慰不少。
早在去靠山屯处理那次乌龙事件,江母就看出来秦柔这丫头是个好的,也是个能镇得住场子的。
当然其他人也不错,但真要较真,她还是最喜欢秦柔这孩子。
那长相就是个宜家旺夫的长相,端庄漂亮,书香气十足,没有一点狐媚劲。
“早去早回!”
“您放心!”
秦柔和赵胜男到了派出所说明来意,被人带到一处房间外。
透过焊著铁条的窗户,看见江林正眯著眼坐在一条木製长椅上。
身边一个痞里痞气的年轻人正在给江林捏著腿。
“没吃饭?使点劲啊!別娘们唧唧的!”
“爷,我实在不成了,您就饶了我吧,您这腿跟石头似的,我是真捏不动!”
看著江林做弄人,秦柔隔著窗户有些好笑的白了眼江林。
江林似有所感,睁开眼看了过去。
“柔柔?你怎么来了?”
房门打开,一个年轻公安看了眼里面,见没什么事隨口吩咐:
“放好东西聊几句就儘快离开。”
“好的,辛苦您了!”
公安嗯了一声站在门外。
秦柔看了眼江林身后的痞气青年,那小子就缩著脖子去了墙角,面对墙根双手捂住耳朵蹲下。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扣在派出所?”
“唉,心情不好,一脚踢出了是非!是这么回事……”
江林说了下经过,又说了派出所扣人的理由。
秦柔也听明白了。
“要不要我们去趟医院,先把费用给交了,这样你能不能早点出来?”
“交什么费,这事我占著理,只要那小子不死,我就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