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剩下黝黑的焦土和被污染的水源。
队伍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起初的滔天愤怒,以及终於找到平地人的兴奋和嗜血。
渐渐被焦躁,飢饿和焦渴取代。
“族长,我们还要追多久?”一个年轻的嚎山部野人忍不住问道,他的嘴唇乾裂,声音嘶哑“我的水囊空了。”
“闭嘴!”另一名嚎山部野人呵斥道“平地人就在前面,杀了他们,什么都有了!”
但他的话语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连他自己也感到喉咙发乾,肚子空空如也。
嚎山部的族长沉默不语,只是目光怪异的扫视著四周。
这条路,太顺了。
平地人是要將自己拖垮吗。
但这恰恰说明平地人的战士並不多。
否则他们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嚎山部的族长猛地勒住坐骑,举起了手。
队伍停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河谷地带。
两侧是低矮的山丘,草木稀疏。
“再去探!”嚎山部的族长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惕“仔细看,任何不寻常的地方都要回报!”
他刚刚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但他不能再失去族人了。
几个野人领命而去。
剩下的野人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一些人徒劳地舔著乾裂的嘴唇,另一些人则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望著嚎山部的族长,等待他的决定。
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的风声。
“嚎山部!”奶蛇部的族长有些沉不住气了“我们不能在这里等!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和平地人的距离会越拉越开的!”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嚎山部的族长没有看他,目光投向远方,那里似乎有一片顏色略深的草地。
他很不安,非常不安。
“如果你继续等下去!我们就要先走一步了!”奶蛇部的族长异常愤怒的望向嚎山部的族长怒吼到。
“噗嗤!”
沉闷的入肉声。
血浆和骨骼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河谷中异常刺耳。
奶蛇部的族长痴痴望著嚎山部的族长。
瞬间之事,他的意识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嚎山部的族长头上正嵌入一把飞斧。
嚎山部的族长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几下,没了声息。
飞斧的刃口深深嵌入他的头颅,斧柄还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