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独眼老道,望著囚笼中嗷嗷大哭的范青渔,做出居高临下的评价时,军帐外的风雪高空中,素天璣正一脸思索的端著下巴,俯瞰著这一切。
她来了有一会儿了,从范青渔刚开始哭就来了。
目的呢,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五大正道宗门同气连枝,互为盟友,她想看著这个很能哭的自然门小丫头,別让她受害。
那么在这期间,她也看了一会儿独眼老道的手段,听了一会儿他在帐內说的话。
囚禁范青渔的魔道法宝。
素天璣看不大懂,但感觉也就一个念头炸成灰的破烂垃圾。
至於这个独眼道人说的,正魔两道要开战了?
自己怎么不知道?
还有那个天魔道君……天魔道君是谁?
很能打吗?
有自己能打吗?
不学无术,啥也不会的素天璣听不懂,也看不懂,最终只能无奈摇摇脑瓜。
这些人都说的什么玩意儿。
有这閒工夫,还不如聊一聊中午吃啥。
风雪之上,持竹伞踏云而立的她,视线转向蛮族士兵的军营,看向一个混跡在军营队伍里的小矮子。
这个魔道小女娃为何混在士兵堆里?
还跟著一起巡逻?
是在琢磨什么坏心思吗?
嘖嘖,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女娃是谁,但看著就是一副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大眼睛转过来转过去的,一副自以为自己聪明机灵,实则是个大蠢蛋的模样。
素天璣觉得有点有趣。
觉得阴差阳错的。
一群不同身份,不同目的的年轻人,仿佛命运的安排一般,巧合的凑到了一起。
想到这里,她没再多看,而是回眸看向玉龙关军营。
哇~宝贝徒弟和洛子豪到了!
再次瞅了眼下方军帐中还在大声痛哭的范青渔,眼见那几个魔道修士確实不敢伤她,生怕引来自然门的注意,素天璣便暂时放下了心,准备去看自己的宝贝徒弟。
事已至此,这几个魔道中人应该不会伤你。
而且你这女娃的防御,確实也有点小出色。
眼下他们虽以法宝把你囚禁,但真要说杀你,以他们的修为,哪怕对著囚笼內的你一直拿剑狂戳。
最快,也得从今年,一直戳到明年,戳满整整三百六十五天,戳满整整四千三百八十个时辰才能破你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