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夏语气生硬。
靳予归好像不太意外,往宋稚夏这一侧坐了坐,问:“手机没电了?”
宋稚夏的恶趣味来得很突然,歪歪脑袋,说:“没有,我自己关机的。”
“不行?”
靳予归怔了怔,又很快牵了牵嘴角,说:“没有什么不行的。”
“你当然有关机的权利。”
“那我还有洗澡睡觉的权利呢。”
好像有一只气球在宋稚夏胸前逐渐膨胀,歪歪扭扭的,牵着她五脏六腑。
靳予归顿了顿,只用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唇线抿得笔直。
宋稚夏把这沉默理解为他无话可说,气球盛满了气体开始在胸口漂浮。
她压下嘴角,冷声说:“那,靳总晚安。”
靳予归的动作很快,带着一阵风,也带着他身上清爽冷冽的木质香裹挟住宋稚夏。
他握住宋稚夏的手腕,这样的距离,他需要微垂着头看向宋稚夏。
“稚夏,我不太擅长……哄人。”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像羽毛一样的触感,轻轻扫在宋稚夏的耳廓之上。
宋稚夏没忍住咬住了下唇。
靳予归:“再等一等,一会儿就好。”
这回轮到宋稚夏不明就里了,她抬眸看他一眼,没得到答案。
“啪嗒”一声,一楼卫生间的门打开,靳呈走了出来。
“嚯,手都拉上了。”
“都说清楚了?”
靳予归:“还不快过来。”
靳予归话里有命令的成分,靳呈三步做两步迈步过来,先笑嘻嘻对靳予归说:“嫂子要是消气了,我能不能从轻发落?”
靳予归冷嗤一声:“看你表现。”
靳呈生怕宋稚夏不理解,将前因后果讲得足够清楚,中间一度被靳予归用眼神催促他说重点。
“所以这锅你就让靳呈背了?”
这是宋稚夏听完之后的第一反应。
靳予归难得有些莫名,说:“在你心里,这件事一定我是一手策划?”
他难得脸上起了波澜,在灯光下看得更真切,眼底几分不解一分委屈,倒是很真切。
宋稚夏自觉说重了话,垂下眼睫无措地眨了眨眼。
靳予归则直接去了厨房倒水。
眼见着靳予归走远了,靳呈才敢小声道出实情。
“嫂子,这件事确实跟我哥没关系,只不过我那属下胆子小,她怕丢工作,她也是第一次工作失误,嫂子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们也会根据后续的。”
“林沫?”宋稚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