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洗完澡出来,头发没擦。
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淌,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浴巾披在肩膀上。
林之一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停留。
“怎么不吹头发?”
“累。”
林璇缩进沙发,眼皮半垂着:“困了,不想动。”
“湿着头发睡会头疼。”
“头疼就头疼吧。”
林之一站起来走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
线绕了两圈才解开,他蹲在茶几旁边把插头插进插座,搬了把椅子坐下。
“靠过来点。”
林璇偏头看他。
“舅舅给我吹?”
“嗯。”
她抱着靠垫背对着他坐好。
睡裙领口大,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泛着薄红。
热风扑上她的后脑勺,林之一的手指插入湿发中。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贴着头皮滑过去的时候力道很轻,林璇闭着眼,头发被热风吹起来扫在脸颊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后颈的湿发,往上手指插进发根,林璇的头微微往后仰。
他继续吹,从发根到发尾,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
林璇的头越仰越低,最后靠在了他怀里。
后脑勺抵在他胸口,她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林之一的手停了一下,吹风机还举着,热风对着她的发尾吹。
“林璇?”
“嗯。”
“还没干。”
“嗯……”
又吹了会儿,发丝变得蓬松柔软,从他指缝里滑过去。
他关掉吹风机。
“好了。”
林璇后脑勺还靠在他胸口,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林璇?回屋再睡。”
她睁开眼,仰头看他,视线扫过他脖颈、喉结。
看得林之一有些别扭,躲避她的眼神,林璇才挪开视线。
“谢谢舅舅。”
林璇靠在他胸口,凑近他的领口,鼻子嗅了嗅:“舅舅的味道真好闻。”
林之一别开眼,耳朵微红:“洗衣液的味道吧……”
“好像跟我的不一样,舅舅的比我的香。”
说着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抬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