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10点多了,有的小孩儿已经困了,夫人们起身去餐桌上说要走了,姑父喊着还没吃面呢,还没喝汤呢,喊着姑妈去做。
其中一位夫人说道:“建斌,不用了,孩子都困了,下次,下次咱们再好好聚。”
有人附和:“是,今天就到这儿吧,周六日没事了还能再约着去玩儿。”
任凝看看姑妈,意思是还用不用开火了,云舒姑妈轻轻的摇了摇头。
姑父还是不想让大家走,送到门口,送到楼下,送到小区门口。
姑妈不放心,自己跟着他一块去了。
任凝开始火速的收拾,感觉右脚已经轻飘飘的,不行,太痒了。
含章把冯智颢放进学步车里,把任凝收上来的盘子、碗筷、小碟子放进洗碗机里,开始洗起用过的锅,任凝准备挤一点洗洁精开始擦餐桌,含章说有专门清洗油污的东西,喷上去就行,演示了一下,俩人火速的开始做手头的活儿。
这姐妹俩,从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大人负责应酬,小孩儿负责收拾,不过现在都长大了,学会做饭了。
很快,俩人就收拾干净了。
任凝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明早还有会,自己打算回家了。
表姐今晚不打算回去住了,姐夫出差了,她回家住两天。
小颢颢的劲头还是那么大,任凝这会儿才有空好好看看他,“长的像我姐夫,不想看了。”
“哈哈,凝凝今晚别走了。”
“就是,别走了。”姑妈扶着喝多了的姑父说道。
“不行,姑,我明天一早还有事,得回家换衣服。”
姑父有点要吐的意思,姑妈赶紧扶着进去。
任凝也去表姐的卫生间换起鞋子来,太痒了,顺手抓了起来。
“凝凝,你怎么了。”
“姐,我的脚,有点痒。”,任凝拿起花洒,试图烫一下,能不那么痒。
含章赶紧过来看,“你鞋子里是什么?”
“我今天,我最近几天走路有点多,脚有点困,下午去买了个膏药,刚才换鞋子,我怕味道太大,就撕了放在鞋子里了。”,任凝穿好鞋子,站起来往外走。
“凝凝。”
“怎么了?”
“你走路都变了,不行,让你姑送你去医院。”
“没事,姐,我明天还得早起,不用了,没事。”
“什么没事,你看你怎么走路的,你是拖着的右腿走的。”
说完这句话的含章,去卧室里喊着姑妈。
不听任凝的辩解,姑妈硬是开着车把任凝送到了医院,在路上给郝主任打了电话,之后,开始数落任凝,太任性了,留下病根怎么办,要当个瘸子吗?小时候这个右腿就受过伤,骨折过一次,上高中右脚脚腕韧带断了一次,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早早下地。
任凝埋着头不敢说话,眼里,已全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