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宁静得不像话,花夏才想起来他们好像逃课了,不过也不在意。这次,有白楚跟随,风朗气清,微风和煦,空气清新,廊道安静祥和,落叶飘进来,轻轻落在地上,钢琴室外面的池塘里多了几尾火红的金鱼游曳。“有点丑。”白楚道。花夏说:“没关系。”白楚拧动门把手,明明里面是封闭的空间,那一霎那,一股邪风从里面窜出来吹动衣摆。如同被时光尘封的空间,空气里的血液新鲜晦涩,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味道,钢琴室里的一切还停留在白楚死去那日,白楚站在外面,牵着花夏的手往前。“你要看吗?”“进去吧。”白衣黑裤干净的少年站在外面没有进去,他目光紧紧追随花夏,钢琴室尘封的时光里有一个他,死去的他,若他踏入,原本的景象都将消失,可是白楚还是想让她看见。花夏已经站在了钢琴室内,在外面看时,里面黑暗闭塞,但是踏入的那一刻,另一边的窗户是打开的,窗外有阳光,有风吹动米白色的帘布,在空中舞动着,米色的窗帘尾端拍打在一个人身上,沾染了他手上新鲜的血液。如白楚所说,场面血腥,并不好看。男生吊在半空中,地上的血液来自他垂坠割开过的手腕。吊死的人显然是不好看的,这是白楚一直不愿意让她看到的原因,没有人会愿意将丑陋的一面暴露给喜欢的人看,此刻,白楚站在外面也有些彷徨。她说了只要是他花夏伸手去触碰的那一刻,门外的白楚似有所感,身体都颤了颤,然而她的手穿透,屋内的一切都已经是虚影了。白楚等不了一秒,大步踏进来,将花夏牢牢拥进怀里:“不要离开我,永远。”周遭的一切顷刻消失,光影变换,无风,视线变得昏暗,窗帘也紧闭,黑暗里,白楚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他永远不会松手,他小气,是比上个副本的自己小气多了,容不得其他的自己再做抉择。只想要独占。花夏顿了顿,这个位面她终将脱离,白楚很敏感,一瞬间收紧了手:“你说话。”他的眼底蓄满了执拗阴鸷,仿佛只要花夏说个不字,他就当场还原方才场景一般,花夏捏着白楚的衬衣,声音很轻:“好。”白楚真是符合他的年纪,少年气又缠人。关于校长室的处分通知,一切都是颠倒的,这是一所私立学校,金钱地位至上,霸凌更是常见现象,白楚被无辜波及,高三上学期期末,他的卷子被涂改了名字上交,那人是校长的私生子。白楚举报去了市里,他成绩优异参加国际比赛更是不胜数,不是什么没有名头的人。后来,就有了那颠倒黑白的霸凌处分。白楚某一瞬觉得世界虚假,掌控非寻常的力量,需要他生命献祭,无人告诉他,只是脑海里有这么一个声音。白楚是自杀的,先是割腕,血液流逝的时候,他看清了这虚幻的世界,和其他副本产生了联系,第二次,同样是,一根绳子,白楚喜欢那种能掌控一切的感觉。他乐于站在幕后整治这些人,考试题目亲自设计,该是有趣些才好。进入的人都该死,这个世界都该灭亡。有东西困住了他。于是,这个学校变成了s级副本的死亡场地。直到某一日,有个a级副本的他想要终结一切是因为一个女生,白楚气恼地不断试图沟通,最后,这个选择变成了他来做。他们终究是一个人,不论来多少次,他都会被眼前的女生吸引目光。白楚用脑袋蹭了蹭花夏,声音闷闷的:“你爱我。”主宾颠倒,才是白楚想说的,副本重复了许多次,可他死的那一年不过十八岁,对于这个谓语,他羞涩于说出口,支支吾吾的,只敢浅淡地说个喜欢,欢喜却也因此面红耳赤,弯腰埋首,嗅着花夏颈间浅淡的香气,白楚含糊不清地将那句咕噜出来。见到她,不胜欢喜。白楚坐在钢琴前,指尖因为花夏的注视透着酥麻,他微微捻了捻,触碰上冰冷的琴键。说不出口的话随着琴键的音色倾泻,诉尽少年心意。从前,主世界里,主神府邸里开办过一次小型类似训练班的存在,里面都是各个世家最优秀的年轻子弟,主神亲自培养,自是前途无量。那时候花夏在界生和花家换着住,花骨朵时常来找她,每次路过那块划分的区域都要停留,回来便与花夏说起里面的帅弟弟们,花骨朵从来天马行空,说若是谈个里面的年下弟弟,大抵热烈又缠人。定是十分好玩。彼时,花夏只当玩笑听过。如今想来,白楚和花骨朵描述得‘热烈又缠人’,还真有些相似。十八岁的白楚,精力旺盛,热烈而缠人,时不时阴晴不定折腾人,独占小气,却也真诚赤热。会长亲自带着旷课,花夏知道第三场考试开始的时候考试都结束了,校园里安静极了,别说玩家,就是npc也无了。,!公示墙上,仪式感张贴着最新的成绩榜单,上面仅有花夏一个人的名字。说着自己从不偏私的考官大人,给出了他仅有的一个及格评级,也是唯一一个优秀评级。说是五个人,白楚除了花夏,一个也不留。他希望他的世界里只有她。考官大人从无偏私。众生去死。而他是她的。秦寒大抵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白楚强大得太快,他来不及成长便被灭了。npc最后还是刷新了一些,原因是白楚希望营造假象,他们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他很强大,后来不仅仅是校园,还有学校外面,还有更多地方。花夏在白楚构建的世界里待了近百年,最后还是被主神出手干扰解除了这个位面离开的。白楚差点和界生打起来,虽然此时打不过,不过拥有了乌只记忆的白楚停了下来,一心避开主神,短暂停留的时间里,他冲过来拥抱花夏。不想浪费一丁点时间在主神身上。还是如同白楚一般,摆出缠人的架势:“等等我”乌只本身是不太言辞的类型,此刻或许受白楚的影响,又或许这本来就是组成他性格的一部分,只是闷着没有表现出来。花夏眨了眨眼,对着乌只笑:“好的,哥哥~”‘真哥哥’主神险些气炸:“夏夏,你且等着!”花夏扬眉:“等着就等着!”乌只掰过花夏的脸:“看我,别看他。”:()快穿:宿主,您搁这儿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