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开那些黏糊糊的塑料袋和带刺的铁丝网,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块带着工业质感的金属表面。
是那个钛合金箱子!
箱体已经被上方沉重的垃圾挤压得有些变形,原本平整的表面布满了凹坑。
那个黄色的生物危害标志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弄着里面那个被当作废弃物处理的女人。
“姐!姐!你能听到吗!”我疯狂地拍打着箱盖,发出的闷响在深坑里回荡。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我从腰间拔出那根沉重的合金撬棍,对准箱盖边缘被等离子焊枪焊死的缝隙,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插了进去。
“嘎吱——嘎吱——”
金属扭曲的酸牙声在寂静的坑底显得异常恐怖。
我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在这股巨力下呻吟,但我不能停,我绝对不能停!
“给我开!”
我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向后猛地一拽。
“砰!”
原本被焊死的箱盖终于被撬开了一条指头宽的缝隙。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那是混合了浓烈汗水、长期密闭产生的闷热体味,以及姐姐身上那股即便在最肮脏的环境下也难以掩盖的幽香。
这种淫靡而熟悉的气味与周围那股令人作呕的化学恶臭发生了剧烈的冲撞,熏得我大脑一阵眩晕。
我利用撬棍,沿着缝隙像撕开怪物的嘴巴一样,猛地将厚重的钛合金箱盖掀翻在地。
手电筒的光柱照进了箱子内部。
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姐姐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蜷缩在箱底那层暗绿色的工业凝胶里。
她全身赤裸,曾经那具让无数权贵疯狂、被组织精心改造成极致性玩具的完美肉体,此时却沾满了箱子缝隙渗入的污秽液体。
她那双原本应该傲然挺立、被开凿出淫靡乳穴的奶子,因为长期的蜷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挤压感。
那两个用于承接精液和假阳具的乳穴,此时正无声地张开着,里面残留着一些浑浊的凝胶。
最让我心碎的是她的脸。
那个黑色的橡胶呼吸面罩依然死死地勒在她的脸上,面罩边缘将她娇嫩的皮肉勒出了深深的紫红色印记,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坏死。
透过面罩透明的观察窗,我看到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我颤抖着看向面罩连接的那个微型氧气瓶。压力表的指针,已经彻底抵在了红色警戒线外的零刻度尽头。
“不……不要……姐!”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猛地扑进箱子,将她那冰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身体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硬而沉重,四肢依然保持着那种被迫蜷缩的姿态。
我将她平放在坑底一块相对平整的废弃木板上。我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那些勒进她皮肉里的黑色绑带,一把扯掉了那个该死的呼吸面罩。
我伸出手指,探向她的鼻息。
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