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切以利润为先的机场显然不打算给这群从夏天来的不速之客太多优待。
候机厅里没开灯,没暖气,长椅用铁质扶手隔开,穷旅客们只好去打地铺。
白爱玛穿上全部能穿的衣服,连前男友的外套都没放过,正好穿在最外面,弄脏就丢进垃圾桶。
陆长缨也有些不习惯,温差太大,身体没法在几个小时内就转换到冬天模式。
安德森靠坐在墙边,伸手冲她示意。
陆长缨看了看身边秒速入睡的白爱玛,悄悄挪到安德森旁。
他伸手将她拉坐在双腿之间,然后拉开外套,一把将人裹了进来。
太暖和了……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胸前传导到她的后背,随着血流涌动而传遍全身。
陆长缨幸福地喟叹出声。
她抬手摸了摸安德森的下巴,一层薄薄的胡茬冒出来,摸起来有点扎手。
安德森低声地笑,用胡茬去蹭她的手。
陆长缨反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他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
四目相对,陆长缨偏过头,直起身,奖励般亲了亲他的嘴角。
“Goodboy。”
安德森:……
他好气又好笑,想要做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
陆长缨靠在他怀中,温暖而安心,渐渐睡了过去。
安德森听着她的呼吸声长而平稳,心中柔软而安宁,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忽然笑起来,无声地说:“Badgirl。”
Goodboy和Badgirl。
他们天生一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3章
春假即将收官,十余天的假期足够让人心满意足。
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卧室没开灯,窗帘紧闭,仅从缝隙投进些许光线,模模糊糊。
床脚散落旧橄榄球,墙上贴着大幅海报,置物架随意挂着奖牌和奖杯,卫生纸团从铁丝垃圾框溢了出来。
以及一些其他的小玩意。
深色的大床,薄被下山峦起伏,偶然一只手或一条腿挣扎着探出来,外面气温微冷,还不待喘过一口气,又被另一只手难耐地抓捕归位。
空气都是暧昧的。
明明才结束冬天,却莫名像夏天,过分热情,过度热烈。
“不,不行……”
嗓音低哑而黏连,裹了太多喘息。
“为什么不?”
同样低哑的男声,明明应该是餍足的,却一如既往的急切而渴盼。
就好像一个极度饥饿的流浪汉,只能徘徊在米其林餐厅外,隔着落地窗外眼巴巴看着里面豪客大快朵颐,然而,就在即将饿死的前一刻,他竟然被以贵宾身份邀请进入餐厅。
永远不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