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直白地拒绝道:“我从不和前女友复合。”
瓦伦希娅嘲道:“你还每段约会不超过三个月呢,现在你和那个啦啦队长在一起几个三个月了?”
安德森不高兴地说:“别这么说Lu,她是不一样的。”
瓦伦希娅看起来想要发怒,又想要哭。
“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哽咽地说,“你不能这么对我,安迪。”
安德森对女人的眼泪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硬下心,冷淡地说:“你没必要这样。”
“难道你就对我没有一点心动吗?”
瓦伦希娅咬了咬嘴唇,再次伸手朝向安德森,哀求道:“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即使你有女朋友。”
昏暗灯光下,一双盈着泪光的黑色眼眸镶嵌在立体的巴掌小脸上,倔强而哀伤。
“请怜悯怜悯我吧。”
……一切都是双向的。
这一刻,安德森忽然想起陆长缨的话。
他要求陆长缨离那帮心怀不轨的家伙远一点,但他却不得不面对纠缠的前女友。
“怜悯?”
这时,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
“非洲难民更需要怜悯。”
恰好镭射灯扫到这个舞池的黑暗角落,同时照亮的还有陆长缨皱着眉的脸。
“我们还没分手呢,瓦伦希娅,你在干什么?”
安德森瞬间紧张起来,一把推开瓦伦希娅,试图解释:“我,我们……”
陆长缨不客气地抬手指着他:“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接着她看向瓦伦希娅,视线充满压迫力。
瓦伦希娅眼中的泪不知何时消失,她站直了身体,随手拢了拢散落脸侧的长发。
“你没必要这样,我们什么都没做。”
陆长缨嗤了一声:“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吧。”
安德森急切地说:“我可以解释……”
陆长缨头也不回地说:“闭嘴。”
之前的事她还没消气,现在又撞上这一幕,火上浇油。
看在毕业生们的人生舞会的份上,她今天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这不意味着她不生气。
安德森知道她的脾气,闭上了嘴,瓦伦希娅见状就说:“你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吗?让赛场上的英雄在你的面前卑躬屈膝?”
陆长缨不怒反笑:“在我面前,他还
有更卑微的时候呢,你也想看看吗?”
瓦伦希娅显然被激怒了,尖锐地说:“安迪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想要换换口味!一个习惯于法式大餐的人,也会偶尔去尝一尝便宜的Pho(越南米粉)。”
陆长缨嘲道:“你习惯于给自己明码标价,米其林女孩,但我可不是。”
瓦伦希娅一时语塞,顿了顿才说:“我会比你对他更好,因为我爱他,只有真正爱着一个人时才会知道。”
安德森看上去想要冲上去捂住瓦伦希娅的嘴了。
“闭嘴!”他低喝道,“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瓦伦希娅委屈道:“安迪!”
陆长缨嘲道:“是啊,你爱他,但你们分手了。”
瓦伦希娅怨恨地盯着陆长缨。
看上去如果她现在有一把枪的话,一定会对准陆长缨扣动扳机,直到弹匣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