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去问!去问古自在,去问张沉,去问镇妖司!”
魏天成喝了一口茶,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要思索,多少人,派谁去合適。
时间多久,距离多远,镇妖司能不能解决。
很多奏章不是让你解决这个问题,只是让你签字,让他们去做这件事情。
你要做的,是判断他们说的对不对,做的对不对。”
魏延顺低著头,不敢说话。
魏天成翻了一本又一本,脸色越来越黑。
“这里,水患刚过,瘟疫又起,你批了『知道了?知道了就完了?知道了就不管了?你是皇帝,不是看客!知道了就要想办法,就要派人去救治,就要调拨药材!调拨粮食,你光知道有什么用?”
“我……我马上改。”
魏延顺连忙拿起奏章。
“你母亲是大玄的贤妃,我也不算笨啊,咋把你生出来的。”
魏天成扶著额头,一脸痛苦。
“父皇,你別生气。”
魏延顺连忙站起来,给魏天成倒了一杯茶。
“我改,我好好学,我一定好好学。”
魏天成再次看起奏章,脸一黑,作势要打,魏延顺嚇得身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魏天成抬在半空中的手无奈的收了回来,缓缓开口道:“你想当皇帝吗?”
魏延顺抬头看了一眼魏天成,低声道:“想,可是。。。。我有些笨。”
这些时日,魏延顺终於明白,当一个皇帝,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每天都是早朝,奏章,议事,大会小会不断。
“没有人一开始就什么都懂,我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魏延顺嘆息一声,开口道:“不要怪父皇严厉,父皇活不了多久了,你要快些成长起来,不然以后如何带领大玄走下去?”
魏延顺跪倒在地,擦了擦通红的眼睛:“父皇,你肯定会没事的。”
“不要怕辛苦,现在辛苦一些,被我打几下,骂几句,总比以后你坐在这个位置,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那样不知所措要好。到时候你才会发现,身体上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父皇,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跟著右相学习?”
“起来吧。”
魏延顺连忙爬起来,然后坐回椅子上,拿起奏章,认真看了起来。
魏天成站在他身后,看著他笨拙地翻著奏章,看著他皱著眉头思索,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写下批文。
很多都不对,但是起码在认真思考了,遇到不会的也没有在大笔带过,而是放到一边。
“父亲,这些我明天问过以后再批可以吗?”
魏天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让宋威进来吧。”
“宣,宋威进殿!”
宋威低著头,走进大殿,在距离桌子十米地方停下,然后跪倒在地。
“罪人宋威,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