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被我说的一个后仰:“抱歉……”
我不平的喘了几口气,没好气的说:“没有!我才没你这么……说什么不睡沙发……”
他又道歉了几声:“那我睡沙发啦,我去开灯。”他站起身。
“诶,”我抓住他。
他又随着我的力道坐下。
我松开他的手臂,低声问:“就一个问题吗?”
他有点紧张的附和了一声。
“其实,我觉得,不睡沙发,也不是不行。”我轻轻的靠过去。
然后在接触他的瞬间感受到了他的瑟缩。
“……”我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侮辱……
“我要回去了。”我从沙发上起来。
“夜白小姐,”他抓住我的手,又松开,“很晚了,在这里休息吧。”
只睡觉不干别的,这和我自己回去睡也没什么区别吧。
我“哼”了一声。明显的闹别扭。
“我会睡在沙发上守护你的,在找到可以给你带来幸福的男人之前。”他低声说。
难过的情绪蔓延上胸口。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他站起身;“大概是本能吧,刚刚带你回来也是,就像野犬把心爱的骨头带回窝里藏起来一样。”
“什么啊,我才不是骨头。”
他凑过来:“抱歉,唔,你是家犬,被野犬带回窝的家犬。那么,我去找条毯子。”
他轻松的去拿毯子,我走到门口打开了客厅的灯。
和我走的时候没太大改变,就是茶几上多了几个酒瓶。我又走到窗户那打开窗户通风。
潦草的洗漱完,太宰治已经找到了毯子,我的寝具也铺好了。
直到睡前我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怎么只有一个寝具了?”
“这里大概暂时无法容纳别人了……新居住的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一些东西要慢慢添置。和与谢野医生约了发薪以后再去逛街,我在想是买个外套还是买身正装。”
“你也要穿正装了吗?”
“春野小姐她们穿,我也是办公室职员,之前t恤牛仔裤是因为大使馆的工作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