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殊情况,这里用不上拉斐尔帮忙,加上他莫名旷工一周,剧院员工更确信他是岑玖摆去医务室的吉祥物,起到一个“坐在哪就行”的镇静作用。
但也有相信,席尔瓦他分明是玖女士的专属私人医生好吧……
“拉斐尔。”岑玖特地走去角落,骚扰一下他,“感觉还好吗?”
他带着一股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看起来更合适在教堂或是烟雾缭绕的圣地,而不是这个热闹喧嚣的后台。
拉斐尔点头,握起她的手,效仿过去行了一个世俗上的礼仪。
“我很乐意为你效劳。”吻轻轻落在她的手背。
不用再讲究过多的礼节,他想这样做,纯粹是他想。
为什么赫塞可以和她做这个,他却不行?
岑玖从他手心抽回手,垂眸窃笑:“感觉真不一样呢……我要去好好准备演出了。”
“你与我们同在。”神职者释然一笑。
玩家谈话稍微废了点时间,她小跑着到后台的,在拐角急匆匆地撞上一睹身躯。
“玖!”阿利库手快抱紧了她,以免她因惯性向后倒去。
岑玖摸摸脸,似乎上面还有遗留的触感:“阿利库?我说刚刚怎么没见到你……”
他原本紧贴墙角,一听到那熟悉的步伐声,才跑出来现身。
“我怕阻碍别人工作,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阿利库越说越小声,“玖如果要上台,一定会经过这里的……”
阿利库的话语止与她落在脸颊的吻。
踮起的脚尖放下,岑玖揉揉他蓬松的黑发:“谢谢你特意来后台见我。”
她笑着走开了,留下阿利库捧着发烫的脸在原地若有所思。
*
“抱歉阿玖。”
“阿玖!阿玖——”亚麻灰色短发的女性伸出手,她想挽留眼前人。
“帐之后再算,我们现在根本算不上是朋友。”
浅淡黄色长发的冒险者一个侧身回避她的挽留,随着她的远离分出分出一个光圈,打在她身上,紧跟着她没入黑暗。
“再见了,贝拉。”
伊尔索拉多豹跑过,舞台翻转,场景变更,她们潜入湖底,冒险者于碑文前托付自己最信任的动物伙伴,身影淹没在漫天金雨中。
“她去了哪里呢?我们并不知晓,但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开始了一段新的冒险。”
帷幕彻底落下前,旁白响起,白发苍苍的老人书坐在台前停笔,收起这沓厚重的稿纸,遥望远方。
“我大概还有机会再次见到她——”
拿着话筒的旁白之人走上舞台,向下方观众挥手,健壮的伊尔索拉大依偎着她,打了个哈欠,引起下方起伏的兴奋尖叫。
“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玩家的登场是这部舞台剧组成人员现身谢幕的信号。
岑玖走在舞台最边沿,取下顶上礼帽,鞠躬行礼,金色纸屑从她肩上滑落,翻转飞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