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没什么事,罗伊吃完饭就去抱着箱子干活了,房间屋子外面,除了对联,一点点的都挂上了,古老的欧式建筑上覆盖着红色的装饰品,大红灯笼挂在门廊下,风一吹摇头晃脑,穗穗也跟着飘来飘去。
贝蒂正拿着刷子在一颗颗生腌蛋黄上喷酒,料理台上的面团被湿湿的纱布盖着,烤箱烘烤蛋黄的时候,贝蒂开始一个个揉搓着红豆馅。
“妈妈!”奥罗拉抱着铁圈站在门口,“你在做什么?”
“妈妈要做蛋黄酥。”贝蒂洗干净手开始掐面剂子,水油团包裹着油酥,手上泛着油光,她看了眼抓着铁圈在门口滚来滚去的,就是不离开的奥罗拉,还时不时的眼巴巴的看着料理台,自己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小小的人抱着光秃秃的铁圈靠着门边,看着可怜极了。
贝蒂眼皮一跳,有一种孩子要表演了的感觉。
“妈妈,”她瘪着嘴,红着眼睛“半个月后,蛋黄酥还有吗?”
贝蒂也只是做个试验,她量准备的都少,实际上昨天在菲昂斯旅馆时做了一份,但面皮很硬,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温度掌控不好还是其他。
面对女儿可怜巴巴地询问,她刚想说当然会有,但紧接着这孩子颤抖着小嘴“要不你现在偷偷给我尝一口吧,就一口可以吗?”
果然……
只是话音刚落,贝蒂就听见拐角处男人清泠泠的声音传过来,还带着凉意呢。
“奥罗拉!”
小家伙抱着铁圈绕过爸爸溜着墙根跑了,按道理来说她那小身子根本不需要贴墙就能绕过爸爸,但她动作和贝蒂平日里溜墙根跑路的姿态一模一样。
罗伊脸上严肃但眼底已经抑制不住笑意。
见女儿到了客厅自己玩了起来他才走进餐厅,洗了洗手,帮忙,他掐面团基本上不差分毫,每一个的重量都差不多,每次他一帮忙贝蒂的效率大大提高。
男人听着女儿在客厅里铁圈咕噜咕噜的声音和奔跑声,手里忙活着,半晌他冷不丁笑了。“她和你好像。”
“我可不会偷藏零食。”贝蒂大部分时候都是买完就吃从不隔夜。
男人嘴角噙着笑意,摇头不解释。
“这是要给梅森百货的?”
贝蒂犹豫的摇了摇头半晌又点了点头。
“看能不能成功吧,成功了让他们过来拿。”
不成功就只能继续送给菲昂斯旅馆的大家了。
好在,这一炉成功了,留了一些给罗伊带到单位,剩下的直接打包,梅森百货的人明天会过来拿。